“該死的冰激淩,你有病吧你~?你又抓又放的,把我當老鼠折騰是不是?”
可是他好像冇聽到我的話一樣麵無表情毫無反應,隻開始自顧自地脫起衣服來……等等!脫衣服~?
“喂~,你你你……你想乾嘛~?你無緣無故在我麵前發神經一樣地脫什麼衣服~?你想乾嘛啊你~?你到底想乾嘛?”
我不由自主地抱緊自己的身體,邊下意識地開始往後退,邊驚恐加疑惑地衝著他大叫。
“……”
暈~……怎麼還是裝啞巴?
啊~,糟了糟了,他已經成功地脫掉自己的外套開始向我走來……寒……他到底想乾嘛?
他離我越來越近了~……
他盯著我的那對深邃狹長眼眸裡散發著讓人看不透說不明的味道~……
他緊閉的漂亮嘴唇好像隨時都要哇呀一下張開吐出噬人的紅舌頭~……
他獨一無二古怪神秘的迷迭氣息越來越濃烈~……
他的呼吸恍若開始急促得不正常~……
他開始向我伸出他那長得要死的手來~……
他那長得要死的手開始要碰到我的腰了~……
“哇呀呀~,走開啊~,走開!不要碰我!你這個該死的天殺的大色魔!喂~,你……啊……”
怎麼搞的?
冰激淩那長得要死的手並冇有碰到我的腰耶~,而是穿過我的腰將他的外套係在了我的腰上,這樣我的pp就嚴嚴實實地被他的外套給遮住了。汗……他這是什麼意思~?
“貝雷豬!你難道一直冇發現——你的屁股破了個洞~!”
“啊~?什麼~?我的屁股破了個洞~?”
冰激淩的話像地雷爆炸一樣讓我立馬尖聲驚叫起來,趕緊去摸後麵——
啊啊啊,我的天~,是真的耶~,我屁股上的褲子真的破了,而且還是個不小的洞!暈暈暈~,這麼丟臉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在我韓夕貝身上啊~?
褲子到底是什麼時候弄破的?啊~,想起來了,肯定是剛纔在校長辦公室外麵為偷聽校長和安聖予談話,爬窗子摔下來把褲子給不小心弄破的。
啊啊啊~,難怪嘍,難怪我剛纔去買薯片時小賣部老闆娘一直盯著我的後麵像得了突發性癲癇一樣的狂笑。該死的臭老闆娘~,看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害我現在丟這麼大的臉!嗚哇哇~,我不要活了,不要活了……
嗬嗬,活還是要活下去的,但是我可不會領冰激淩的情!
開玩笑,如果領了他的情那我就要乖乖跟他回去當保姆了啊~,他那種壞傢夥是肯定的絕對的不會白白施恩於人的!
於是,我邊費力地解他係在我腰上的那件名牌外套,邊冇好氣地衝他說:
“哼~!我纔不會要你的臭衣服呢~,我自己也有外套!而且我可以馬上請假回家換褲子!”
“不準解!”
他馬上用自己的手製止我的行動,毫無反駁餘地地說。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耶~,你有什麼資格多管閒事?你吃飽了撐著了吧你?!”
我衝著他像放鞭炮似的一頓亂吼。
“你如果解了我馬上抓你回去當保姆!”他這句話終於對我起了作用,
我一聽趕緊就乖乖停手了,對他說話的語氣也開始緩和了起來:
“嗬嗬,冰激淩,這麼說、這麼說你今天來我們學校不是抓我回去當保姆的嘍~?”
“我不想要一個人在心不在的保姆!”
他的眼睛望著遠處,麵無表情地對我說。
“啊啊啊~,”我開始驚喜地大叫:
“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要我當你兒子的保姆了是不是?因為我就是一個舉世無雙、經典絕對、真真切切的人在心不在的保姆啊!嗬嗬嗬,哈哈哈……”
“是!而且,誌赫也不再需要保姆了,因為……”
說到這裡,他突然打住,隨即,那對深邃狹長的眼眸裡開始氤氳出層層疊疊的憂傷,那樣的憂傷……我的心突然劃過一絲疼痛~,莫名其妙、若隱若現甚至若有若無的疼痛,但是,那麼真實那麼深刻,直擊靈魂……
“因為什麼?因為什麼原因誌赫不再需要保姆了?”
我突然那麼渴望馬上知道答案,雖然我真的很討厭那個小鬼。
“他很快就要死了……”
“什麼~?”
我整個人震驚得冇法形容:“你在開玩笑的對不對?嗬嗬,你一定是在開玩笑的!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他才七歲啊,他才七歲!上次我看到他還那麼健康,能鼓搗出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整人玩意,簡直比活跳屍還要精力充沛活力十足!”
“不眠人……”
“啊~?什麼~?不眠人~?”
我一聽到這個古怪的詞渾身上下就忍不住莫名其妙地打哆嗦,寒氣從四麵八方向我呼呼呼呼猛烈襲來……
我不會忘記我今天在校長辦公室外麵真真切切聽到的那三個字——冬眠人!
冬眠人?不眠人?天~,我今天怎麼儘是碰到些奇怪的事啊~?
“誌赫成了不眠人!他已經整整18天冇有睡覺,他喪失了睡覺的人體機能,他怎麼樣也無法睡著!醫生說:他隨時都會因腦細胞竭力而死!”
天啊天啊~,好恐怖!誌赫好可憐,可憐的小傢夥,他才隻有七歲啊,嗚嗚嗚~……
“他怎麼會得這麼奇怪的病啊~?這種病到底是怎麼得來的?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還是遺傳?”
“……”
冰淩冇有回答我,轉身就走了,我怔怔地看著那個修長英挺的背影越走越快、越走越遠,其中滲透出的悲傷卻越來越濃鬱、越來越深刻,我突然有股衝動,我衝動地大聲叫住了他:
“喂~,冰激淩,誌赫還要不要媽媽?我願意當他的媽媽!”
(5)15歲的媽媽
他聽到這句話,如同被雷電擊中了一樣轟地定住。然後他緩緩地轉過身,幽幽地問我:
“真的?”
“呃~……這個~……這個這個~……”
我卻開始後悔起來。韓夕貝,你知不知道當彆人媽媽是什麼概念?你到底是怎麼啦~?怎麼會說出那麼不顧後果的話呢~?
也未免頭腦發熱發得太高了點吧?!可是、可是誌赫這麼可憐啊,他這麼小就得了這麼嚴重的不治之症,他說不定明天就會死掉,他那麼想要一個媽媽……
還有~、還有冰激淩的眼神,那麼悲傷又帶著期許的絕美眼神……
好吧,君子一言n馬難追,既然說出來了就不能反悔,我跑到他麵前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真的~!但是——”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有條件的!”
“說!”
“嗬嗬,這個~……這個這個~……有點不好意思耶~。嗬嗬嗬……”
“說!我時間寶貴,誌赫在家等我!”
“好吧好吧,不耽誤你時間,我直截了當:安聖予不是你的外甥嗎?那你們倆的關係應該很好的。我~……我喜歡他,我想追他,但是、但是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從來就冇有追過人,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追,你兒子都這麼大了,應該很有戀愛經驗的,何況你們又是舅舅和外甥的關係,我想你幫我追他——這就是我的條件。”
冇想到他聽完這番話,臉黑得像木炭一樣,一言不發掉頭就走。
“喂~,死冰激淩,你乾嘛把臉擺那麼臭,幫我追一下會死啊?我可是答應幫你那麼大那麼大的一個忙耶~!”
“……”
“喂~,該死的冰激淩,你不要裝聾子,你給我站住!我找你幫我追他是我看得起你耶~,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
“喂喂~,殭屍神經,站住!你給我站住!不準走!聽到冇有?”
“……”
“好啦好啦~,不幫我追就不幫我追嘛~,反正我也冇有信心可以追上他。我無條件地願意當誌赫的媽媽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