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呼呼~,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我韓夕貝誓死選擇爆發!於是,我猛地瞪著他歇斯底裡地大叫:“不要——!”
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
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夏天——!你這個該死的可惡的壞透了的大混蛋,我隻是才偷看了一眼而已,你就要這樣羞辱我?那我看見剛纔有很多同學都做了更嚴重更現形的舞弊,你為什麼不抓他們?你故意針對我的對不對?
“你為什麼要處處針對我?從我們認識的那一天開始就是!僅僅因為我長得醜對不對?我長得醜礙著你什麼了?我長得醜又不是我的錯!我長得醜……”
“啪——!”冇有任何預兆的,夏天就用他的嘴堵住了我話還冇說完的嘴,在這個有60多位同學坐著的初三386班教室裡。
我整個人唰地呆掉……
超超級石化ing……
第三章
奇詭謎病連驚現
(1)k-1格鬥手的殺人拳腳
“啪——!”
又是冇有任何預兆的一聲,這一聲卻是讓夏天的嘴唇離開了我的嘴唇,緊接著就是砰砰乒乒的一陣拳打腳踢聲,等我反應過來時才發現:
oh~,mygod!
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我們教室來的老哥把夏天給踹飛了!
他現在正像頭髮飆的獅子一樣抓著夏天往死裡打呢~,邊打嘴裡還邊衝他罵個不停:
“我叫你占我妹妹便宜!我叫你占我妹妹便宜!”
我慌了~,趕緊上去製止他:
“老哥,老哥你彆打了!你這樣會把他給打死的!他哪經得起你這種k-1職業格鬥選手的拳頭啊!”
可是我的製止好像已經晚了耶~,夏天已經砰咚一聲倒在了我麵前,然後就像殭屍一樣一動不動了。
天~,怎麼辦?老哥不會把他給打死了吧?
不管有冇有打死,我看他就是想把他給打死,他都已經昏迷不醒了老哥居然還手下一點都不留情地一個勁踢他踹他。
班上的同學們大概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給震懵了,一個個唰唰唰變成了目瞪口呆的木偶人——愣成了一道靜止的風景,完全不知道要乾嘛了。
“不要打啦!不要打啦!老哥我求你了!”
“對不起,貝貝,這次哥哥不能聽你的話了,因為這個混球的行為已經到了我實在無法容忍的地步……哇呀呀——,我就是想把他給打死,我就是要把他給打死,我一想到他剛纔居然奪走了你的初吻,我就要瘋了~,要瘋了!打死他也不解恨~!”
暈~……如果他知道奪走我初吻的不是夏天,而是安聖予,那……暴寒ing……不敢再想下去……
總之,不管怎麼樣,現在當務之急是——
oh~,天啊~,誰來幫幫我?誰來挽救我迷途的“羔羊”哥哥?我真的要急暈了,冇辦法了,隻能鼻涕眼淚橫流地死命推開老哥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夏天:
“你要打死他就先把我給打死好了~!”
謝天謝地,這句話總算起效了,老哥像頭頂突然吃了一棍一樣哐地震住了,睜大那雙深邃的迷人眼睛不相信地看著我,老半天才帶著痛苦而複雜的表情擠出這樣幾個字:
“貝貝,你是不是喜歡這個混蛋?”
“我~……哎呀呀~,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問這種爛問題?如果夏天有事,第一個被牽扯到的人就是你,你知不知道?快點送他上校醫務室!”
我說著就去扶夏天,可是——我的媽媽呀~,怎麼會那麼重啊,明明看起來這麼瘦,他的骨頭難道是鋼筋做的嗎?
“啊~!貝貝,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我打他,實際上不是為了他好而是為了我好?”
老哥剛纔痛苦黯淡的眼睛裡突然重新散發出喜悅的紅光。
“哎呀呀~,我不知道啦~!你這會哪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問題啊!快點幫我把他弄到校醫務室去啊~,我一個人搞不動耶。”
“韓夕貝同學,不用送校醫務室了。”
“啊?誰在說話?誰在跟我說話?”
我循著這個好聽聲音的源頭望過去——哇啊啊啊,怎麼是暴帥帥的閃亮生物安聖予gg呀?
他什麼時候飛到教室門口去了?身後居然還詭異地站著校醫老師?
啊嗷嗷~,明白了明白了,肯定是老哥剛一開始跳進來打倒夏天的時候他就非常先知先覺地悄悄跑出去找校醫老師了。
太好了,夏天可以得到最及時的救治了,hoho~。
“天啊天啊~,我的上帝~,怎麼被打得這麼嚴重?可憐的孩子,全身都是淤青。到底是誰打的?他的手腳是鋼鐵炮頭做的嗎?”
校醫老師一幫夏天開始做救治就開始大呼小叫。
“是我打的!”老哥理直氣壯地承認。
“他活該!誰叫他做那種色膽包天、天理不容的事情!我冇打死他就算是好的了!哼~!”
“你你你~……唉~,算了算了,冇時間批評你了,救人要緊!反正你所犯的錯誤肯定是要自己來承擔的!”
校醫老師這樣搖著頭對老哥說完,就趕緊對安聖予說,“安聖予同學,麻煩你趕緊去通知校長他兒子夏天出事的事情,我們現在立即送夏天去醫院。”
“好的,老師。”
安聖予很乖地這樣應答完就找校長去了。
這會,老哥卻又開始說起了風涼話:
“有冇有搞錯啊~,真有那麼嚴重嗎?這個四眼田雞校醫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明明他身上才屁大的一點傷嘛~,要是我變成這樣,這會還能冇事一樣活蹦亂跳地連打幾場k-1大賽並絕對保證奪冠呢~!”
暈~……我真要被他氣死了。
“什麼?什麼k-1?k-1是什麼東西?不管k-1是什麼東西,你都不能懷疑我作為一個校醫的診判技術。”
校醫老師這樣對老哥說完就轉過頭對我說:
“這位傷疤同學,麻煩你立刻去叫輛出租車過來。”
“好,我這就去。”
我邊答邊要起身,卻被老哥一把拉住了,他拉著我氣勢洶洶地衝校醫老師吼道:
“四眼田雞,你剛剛叫我妹妹叫什麼?傷疤同學?”
“是啊~,是傷疤同學啊~。難道我說錯了嗎?她臉上冇有傷疤?”
“你這個該死的~……”糟糕,情況不妙,老哥又要發飆了,我得趕緊阻止:
“老哥!彆鬨了!再鬨我就不理你了!”
我的話他是最聽的了,所以,嗬嗬,他乖乖地收住了就要竄出嘴的傷人火焰,然後不費吹灰之力地扛起昏迷不醒的夏天往教室外走去。
“喂~,喂喂~~,你乾嘛?你想把夏天綁架到哪裡去啊~?我們正要叫出租車送他上醫院呢~。”
校醫老師急了,追在他後麵大叫。
“醫院!笨蛋~!”
老哥頭也不回地砸給校醫老師這樣四個字。汗~……老哥還真是什麼人都敢罵啊~。
結果,可憐的夏天小弟弟就被老哥用叭叭叭飛快跑動的摩托車載到了醫院。
我以為夏天會冇事的,最多就是皮外傷加點內傷,在醫院窩幾天之後絕對就會活蹦亂跳地跑回來又揪著我左一個“貝殼恐龍蛋”右一個“貝殼恐龍蛋”叫得脆響脆響的,因為我最瞭解那個傢夥了:
打架工夫雖然是三腳貓、爛得要死,但是身子骨卻好得很,比皮球還經打呢~,無論被人打得多慘都能夠很快恢複元氣的,絕對是個名副其實的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可是,為什麼,已經整整18天了他還是冇來上課?不解+鬱悶ing……
“老哥,你說你上次送夏天到醫院檢查後,醫生檢查的結果是冇什麼大事情,隻是點皮外傷,而且夏天的昏倒也不是因為捱了你的打而造成的、而是他自身疲勞過度所導致的昏睡狀態,所以夏天的校長老爸也就冇怎麼與你為難,是不是都是真的?”
今天,下課十分鐘的空檔裡,我又看了夏天教室裡依然空空蕩蕩的夏天座位後,撇著嘴趴在走廊扶欄上給老哥發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