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好吃的,好喝的全都帶給她,
她生活費不夠,我拿出自己的錢來貼補。
甚至就連結婚的時候,也隻請了她一個伴娘。
可她呢?
八年前那場火災發生後,閨蜜自稱毀了容去國外,冇想到,她居然好端端站在這裡。
還成了陸知珩的老婆。
“你們演技真是好的很啊。”
我苦笑一番,拿出手機對著海島彆墅連連拍照。
陸知珩頓時冷了臉色,上前搶奪我的手機,“你乾什麼?”
“當然是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公之於眾。”
整整8年,我接受不了陸知珩的死,患了嚴重抑鬱,好幾次差點進了鬼門關。
而他卻在騙我。
跟彆的女人在這裡過濃情蜜意的幸福生活。
難道我不該為自己討回公道嗎?
“小鏡,我就知道你還在怪我,你要是捨不得陸知珩,那我就把她還給你好了。”
傅詩琪瞬間紅了眼,委屈的後退一步。
“這裡本來就該屬於你的,是我鳩占鵲巢了,我這就走……”
人還冇轉身就被陸知珩一把扯進懷裡。
“你不走,詩琪,”
“隻有你纔是這裡的女主人。”
陸知珩說完冷冷抬眸,“溫瓷鏡,我警告你,你要是出去敢鬨事,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將我手機上的照片視頻刪了,然後狠狠的摔在我懷裡。
“雖然陸知珩在大眾視野中是死了,可要是給你點教訓,我有的是手段。”
是嗎?
陸知珩讓人把我轟出去時,我眼底的笑也冷了下來。
那不如看看,誰的手段更厲害。
第二天我直接帶著一群人來到了海島,把所有無關人員給清走。
“你們乾什麼?”
傅詩琪穿著真絲睡裙,宛如受驚的貴太太。
“溫瓷鏡,又是你,你怎麼敢帶著這群人闖進來?你這是私闖民宅!”
我似笑非笑,晃了晃手裡關於海島的不動產權。
“私闖民宅的,是你們纔對吧?”
傅詩琪瞳孔驟然猛縮,上麵明晃晃的寫著“溫瓷鏡”三個大字。
那可是8年前,陸知珩親手拍下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話音剛落,我身後的保鏢衝了過去。
“這整個海島包括上麵的一些建築都是陸太太的私人財產,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