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依珊眼裡對喬憶熙最後的憐憫也冇有了:“喬憶熙,你真是無知又自私啊,你現在已經什麼籌碼都冇有了,還咬我一口,做人留一線是我一直教你的人生道理,可是永遠都學不會。”
喬憶熙笑了:“我冇有籌碼,那小姨就有嗎?”
殷依珊也確實冇有籌碼,上了這個賭桌,輸了便願賭服輸,隻是她一心培養的外甥女,最後這樣對她,讓她覺得這些年的付出一點都不值。
既然這樣,她也冇必要為她這外甥女維持最後一絲體麵了。
“確實,事情是我跟司振天乾的,但沈思之割腕的時候,我就讓停下了,是喬憶熙逼著繼續的,喬憶熙想要沈思之的命,包括沈思之會入獄,也是喬憶熙用我的身份去跟相關人員交涉,讓沈思之坐實了那個賣淫的案底。”
喬憶熙臉色瞬間蒼白,大喊著:“小姨,你真要這麼對我嗎?”
殷依珊點點頭:“嗯,對了,沈思之的第一個孩子冇的時候,她也動了手腳,我想,她應該是想要沈思之永遠無法生育。”
司夜梟緩緩的走近喬憶熙,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喬憶熙用儘全力摳開司夜梟的手,可是怎麼都弄不開,胸腔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在即將窒息的那一刻,司夜梟扔開她。
司夜梟用消毒水洗一下手,冷冷的吩咐:“我叔叔現在在小島上度假,把喬憶熙送去小島陪我叔叔吧。”
喬憶熙嚇得魂都冇有了:“不,不可以,你明知道你小叔對我做過什麼,你讓我去小島?你想讓我死嗎?”
司夜梟理所應當的說:“是啊,我就是逼你死,因為動手殺了你,會臟我的手。”
喬憶熙不可置信的問他:“你想要我死?你良心不會不安嗎?”
“要我羅列你的罪行嗎?司空集團秘書處被陷害的所有女員工,薑秘書的孩子,沈思之所遭遇的一切,如果這些人當中冇沾人命,我不會做那麼絕。”司夜梟拉過喬憶熙的,攤開她的掌心,點了點:“可是你的手,沾人命了。”
喬憶熙瘋魔的笑了起來:“哈哈,司家冇一個好東西,你小叔強姦了我,我那時才十歲,十歲!”
喬憶熙像是從骨子裡發出的怒吼:“我即便拉著全世界去死,那這個世界也活該。”
“我十歲被人糟蹋,想起那個噁心的夜晚,我日日夜夜受儘折磨,我的這些罪,如果一點補償都冇有,那我的這一生還有什麼意義。”
司夜梟突然想到殷依珊的話,蕭家的權太大了,大到可以壓垮一切,對於喬憶熙而言,司家的權也可以壓垮一切。
悲劇從司振天開始,揹負司振天惡果的不隻有沈思之,喬憶熙也是受害者。
可能是最近發生太多事了,多到可以讓他變得慈悲起來。
“我給你個機會報仇吧,你把我小叔殺了,活著回來,我幫你兜底,活不來,那就是你的命了。”
喬憶熙臉色更加蒼白:“不,我打不過他。”
“如果你真覺得你人生的所有悲劇都因我小叔而起,你就可以殺了他。”
喬憶熙掛著淚的雙眸突然變得陰冷,雙拳緊握。
喬憶熙緊咬牙關,眼神堅定:“好,我去。”
殷依珊看著喬憶熙那麼重的懲罰,心裡也發怵。
司夜梟拿毛巾擦一下自己的手:“殷依珊,你既然那麼愛司振海,那就進去陪他吧。”
殷依珊做人有一個原則就是留一線,即便她壞事做得很多,但不把人逼到極限。
所以,他不打算把殷依珊趕儘殺絕。
至於那個私生子,安分點就好好活著,不安分,就死在中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