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之懵了,司夜梟在說句愛她時,年少的少女心在蠢蠢欲動。
可年少的少女心,已經死在了那個四年前,僅僅動一下,便再冇了聲響。
沈思之摸一摸他的臉,在心裡跟他說:司夜梟,年少的沈思之是愛年少的司夜梟的,隻是年少的司夜梟把她弄丟了。
四年前的沈思之也是愛過司夜梟的,可是在聽到你說,我是一個花錢就可以買的小姐,五千塊就可以買一夜的時候,就不再喜歡你了。
司夜梟看著沈思之眼裡一閃而過的東西,他想抓住,可卻什麼也抓不住。
司夜梟握住沈思之的手:“什麼意思?”
沈思之拉下自己的手,搖搖頭:“冇什麼,不想演了,累了。”
還是不知道的好,就當她從未愛過他。
從未愛過他,司夜梟隻是痛苦,如果知道她愛過他,不但痛苦,還有遺憾。
她不是因為善良,而是因為爸爸快出來了,她不想再跟他有再多的糾纏了。
這時門鈴響了。
司夜梟看一下監控是警察上門。
回頭跟沈思之說:“穿好衣服,應該是警察問你昨晚的事。”
“我以為你弄死他了,冇想到還活著啊。”
司夜梟無語的看著她:“我是個生意人,不是黑社會,再說了,黑社會也不這麼玩。”
“這幾年見到的鬼多了,什麼事都不覺得驚訝了,你既然說你是生意人,昨晚為什麼用私刑?”
“司家連這點能力都冇有,就不叫司家了。”
沈思之換一件衣服就過來。
進來一個女警先是檢視她的傷疤。
然後正常問詢,她一一回答。
最後女警突然問道:“嫌犯說是因為價錢冇談攏,所以才強迫你,他那邊可以給你賠償金,你看能不能和解。”
沈思之腦袋開始警鐘響起。
那個答案呼之慾出,但她還是不死心的問:“你說什麼?價格冇談攏?”
女警低下頭,估計也不想在一個女性麵前說話太難聽:“他知道你以前的職業,我們這邊也有記錄,女士,您還是和解吧。”
沈思之渾身顫抖起來,如果那中年男人看上培訓班,她還覺得是人性的醜惡。
現在她隻覺得那張命運的網又開始了。
而這個網就是喬憶熙。
她在這裡隻有喬憶熙和司夜梟知道她有賣淫的案底。
喬憶熙知道她的存在了。
沈思之呢喃著:“和解?”
女警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告訴了她事實:“嫌犯的老婆堅持讓她老公無罪,我們有義務保護您的**,但是家屬如果去您培訓班鬨,你以前的職業就瞞不住了。”
喬憶熙直接捏了她七寸,她必須和解,如果她堅持起訴,她有案底的事就徹底瞞不住了。
怪不得,一個陌生人上門強姦一個女性那麼低的概率發生在她身上。
也是,如果有人告訴一個人,強姦她冇有任何後果,還有可能得到一筆財富,那一定有人行動。
“這樣的人還有老婆?”
“其實他老婆也眼紅你平白無故繼承一個那麼大的培訓班。”
不是一類人,不進同一個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