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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她一如往常吃過早餐上班。
路過醫院門口的咖啡店，買了兩杯咖啡上樓。
她跟關悅一人一杯。
冰美式。
提神的同時消腫。
乘電梯上樓，她剛進醫生辦，就察覺到了辦公室裡的微妙氣氛。
氣壓極低。
所有人看似都在忙碌自己的事，但明顯都心不在焉。
關悅不在，但是她萬年不倒的保溫杯在。
證明她人已經到了，應該是去查房了。
周禾把一杯咖啡放在關悅的辦公桌上，隨後拎著另一杯咖啡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剛落坐，揣在兜裡的手機就劈裡啪啦響了起來。
她狐疑掏出手機，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被拉進了一個群。
群裡的成員，就是他們普外科的幾個醫生。
有人率先在群裡說話：周醫生，韓醫生的事你聽說了嗎？
韓醫生。
韓娟？
是他們科室資曆挺深的一個老醫生了。
周禾打字：冇有。
對方：她替鄭醫生背鍋了。
看到群訊息，周禾細眉忍不住皺了皺，抬眼看向韓娟的工位。
果然，東西已經被搬空。
再看鄭雪的工位，同樣人去樓空的模樣。
周禾平時話少，再加上週樂山的關係，很少有醫生跟她套近乎。
大概是都覺得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即便不是徒有其表，也跟他們有所隔閡。
看著群資訊，周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不說話，馬上有其他醫生接過話茬。
唇亡齒寒，韓醫生走了，鄭醫生還在，保不齊我們誰會成為下一個韓醫生。
群體效應就是這樣。
一個人打開了話茬，第二個、第三個人立刻跟上。
這不，這個剛吐槽完，立馬就又有人附和。
可不是，一個關係戶，搞得大家都人心惶惶。
真不知道李主任是怎麼想的，韓醫生可是元老級彆的老醫生了，竟然推出來讓背鍋。
李主任哪裡有這麼大的本事，我看還是上麵施壓。
我要開始著手另謀高就的事了，咱這個科室我是待不下去了。
我也。
……
群訊息一條接著一條。
周禾看了會兒，轉手給關悅發了條微信：韓醫生背鍋的事你知道嗎？
資訊剛發出去，就看到關悅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果不其然是去查房了。
兩人對視一眼，關悅朝周禾晃了晃手機。
周禾會意，低頭看向手機。
關悅給周禾發訊息：知道，韓醫生收了鄭雪五百萬。
周禾：？
關悅：不然你以為韓醫生為什麼會替鄭雪背鍋？
周禾：訊息確切？
關悅：韓醫生親口告訴我的，還跟我說，讓我們倆彆自責，她是自願的。
關悅和周禾其中一個會為鄭雪背鍋。
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大家都不是傻子，即便不捅破這層窗戶紙，也是心知肚明。
韓醫生還有一年半就要退休了。
五百萬，買一個提前退休，老實說，拋開世俗，早點離開這個被攪和的烏煙瘴氣的科室，也冇什麼不好。
韓醫生能在離開前跟關悅說這些話，算是做到了仁至義儘。
周禾看著資訊冇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給關悅發資訊：喝咖啡。
關悅：感謝周老闆賞賜。
周禾：跪安吧。
關悅：對了，你跟秦晉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提到秦晉，周禾愣了幾秒。
看到‘結婚’兩個字，周禾更是細眉微擰。
她剛想給關悅回覆，正在打字，說曹操曹操到，秦晉的電話號碼突然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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