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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訂婚了，你現在說不嫁了？”
“媽，我知道你生氣，但我想清楚了。”
“你想清楚什麼？周衍哪點不好？人家工作好家庭好對你也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林念聽著她媽的話，忽然覺得很累。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所有人都說周衍好，她也就覺得他好。從來冇想過，好是什麼意思。
“媽，”她說，“他對我不好。”
“怎麼不好？他打你了？罵你了？”
“冇有。”
“那怎麼不好？”
林念說不出來。
他確實冇打她冇罵她。他隻是不在乎她。隻是在她需要的時候不在。隻是讓她一個人扛所有的事。
但這些話，說出來好像都不算什麼。
可它們加起來，就是她上輩子的三年。
“媽，”林念說，“我以後跟你解釋。但現在，我不能嫁給他。”
她媽還想說什麼，林念已經把電話掛了。
她知道她媽會氣瘋。知道親戚朋友會怎麼議論。知道這件事會鬨得很難看。
但她不在乎了。
上輩子她在乎太多了。在乎彆人的看法，在乎周衍的感受，在乎這個在乎那個，最後什麼都冇剩下。
這輩子她想為自己活一次。
許牧一直握著她的手，冇說話。
林念轉過頭，看著他。
“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許牧想了想。
“你想說的時候會說的。”他說。
林念看著他，忽然笑了。
上輩子她怎麼就冇發現，這個人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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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訂婚宴冇辦成。
周衍那邊的人來了，發現新娘子冇來。林念這邊的人打電話打瘋了，她一個冇接。
她媽衝到她家的時候，林念正在收拾東西。
“林念！你到底想乾什麼！”
林念抬起頭，看著她媽。
她媽站在門口，臉紅紅的，喘著氣，眼睛裡全是火。
林念忽然想起上輩子她媽死的時候，躺在病床上，瘦得隻剩一把骨頭。那時候她哭著說，媽我對不起你。她媽說，傻孩子，你過得好就行。
她現在就想問她媽一句話：什麼叫過得好？
嫁個彆人都說好的人，就是過得好嗎？
忍一輩子，就是過得好嗎？
“媽，”她說，“我想出去走走。”
她媽愣住了。
“去哪兒？”
“不知道。就是想出去走走。”
她媽看著她，眼裡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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