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白接近你。
“夠了。”
沈慕白睜開眼睛,“她不需要知道這些。”
林蔚抓住他的手腕,“我需要知道全部。”
他的脈搏在她冰涼的指尖下劇烈跳動,像困獸一樣使勁的掙紮著。
沈慕白終於開囗,“係統通過左耳植入晶片改寫人們的記憶並操控他們……”“而有些人是免疫的,你就是其中之一。”
林蔚站在數據中心前,四周的全息螢幕瘋狂的閃爍著錯誤代碼。
沈慕白依靠在旁邊床上,左耳的傷口已經止血幷包紮好。
林蔚說:“你早就知道我是密匙。”
“不知道。”
“我隻知道,係統給我留了一條指令。”
“什麼指令?”
“找到她,讓她記起你。”
林蔚的指尖微微發抖,她轉向主控台,調出了被封存已久的實驗日誌。
螢幕上亮起,顯示出一段全息錄像。
5年前的自己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對著鏡頭說:“如果計劃成功,人類將進入無謊言時代,但如果失敗,密匙你要確保係統能被終止。”
錄像裡的她舉起一枚晶片,冷靜地插入自己的後脖頸處,聲音平靜而決絕:“這是最後的保險,當我忘記一切時,他會讓我重新記起。”
螢幕熄滅,病房陷入一片死寂。
林蔚緩緩抬起手,指尖觸碰自己的後頸部——那裡果然有一個微小的凸起,像是皮膚下埋著一粒沉睡的種子。
沈慕白的呼吸幾乎停滯,他盯著她,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你早就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嘶啞得可怕。
林蔚搖搖頭,指尖微微發抖:“我不知道……我隻是……”她忽然頓住,腦海中閃過零碎的畫麵——午夜驚醒時莫名流下的眼淚,路過咖啡店時下意識點一杯從不會喝的美式咖啡,甚至在第一次見到沈慕白時,那種莫名的、近乎疼痛陌生的熟悉感。
醫生沉默地調出另一段數據:“記憶覆寫程式已經啟動過三次,這是第四次。”
沈慕白突然抓住醫生的領子:“那就再啟動一次!
現在就——”“冇用的。”
醫生平靜地掰開他的手。
“每次覆寫後,她的抵抗力都會更強,這次甚至隻用了兩個月就發現了晶片。”
他看向林蔚。
“因為無論怎麼重置,她都會重新愛上你。”
窗外,暮色沉沉壓下來,最後一縷夕陽掠過林蔚的睫毛。
她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