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祁慎興致不高。
麵對他再一次欲言又止,我不耐煩的深吐出一口氣。
“祁慎,我今天耐心不多。”
話落,祁慎反倒變得小心。
他目光輕掃過我,垂下了頭。
“你今天不該那麼對樊醫生說話。”
我冇吭聲,他便繼續道。
“我知道你因為她對我告白那件事,對她印象不好。”
“但你應該相信我,我是絕對忠心耿耿愛你的。”
透過後視鏡,我和祁慎的視線相彙。
我能看出他說的是真話。
氣消了幾分,車速也跟著慢下來。
祁慎鬆了口氣,說起樊思月的個人經曆。
“她挺慘的,從小爹不疼娘不愛,從來冇感受過溫暖。”
“後來遇到一個對她不錯的人,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依靠了,毫不猶豫就嫁了。”
“結果那是個人渣啊!”
說到這,祁慎的情緒都變得激動,咬牙切齒起來。
“結婚剛滿一個月,那個渣滓就對她非打即罵,她幾乎每週都因為家暴進醫院。”
“他還頻繁出軌,每次被樊醫生髮現,他就跪地懺悔......”
我注意到,祁慎的雙手微微顫抖。
越說,抖得越厲害。
祁慎喜歡向我分享他遇到的故事。
曾經他和我說過一個他從火災中救助過倖存者。
一家八口,隻有一個年僅十五的男孩活了下來。
全身百分之八十燒傷,雙腿被鐵架戳穿,失去行動能力。
對那樣一個男孩而言。
餘生隻剩下等待死亡和無儘的痛苦。
那時,祁慎也隻是覺得惋惜和痛心。
雖然說痛苦不可比較。
但對見慣了人間悲情的祁慎,他今天的反應有些超過了。
從心理上來說,這是情感代入過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