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他聲音焦急,
“她一個人去場地的舊址考察,從台階上摔了下來,腳踝骨折了。現在在醫院,我必須過去。”
又是林鳶。
“嚴重嗎?”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醫生說是粉碎性骨折,需要馬上手術。”沈聿說,
“小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等她手術結束,我馬上就回來陪你,生日禮物在我書房的抽屜裡。”
我問了另一個問題:“哪個醫院?”
他報了醫院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我為什麼要哭呢?
我應該體諒他的。
畢竟,人命關天去幫忙是應該的。
我不該這麼小氣,這麼不懂事。
可是,心為什麼會這麼痛呢?
他可以有無數個理由去陪她,但唯獨不該是在今天。
我卸掉臉上的妝,換下裙子。
然後,我走進了他的書房。
抽屜冇有鎖。
裡麵放著一個藍色的絲絨盒子。
我打開它,裡麵是一條設計精巧的項鍊。
盒子裡還有一張卡片,是沈聿的字跡。
“贈我親愛的小雪:願未來的每一個生日,都有我陪你一起度過。七週年快樂,愛你的沈聿。”
七週年?
我愣住了。
我突然意識到,今天不僅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們在一起七週年的紀雪日。
而他,忘了。
或者說,在他心裡,林鳶的腳踝,比我們七年的紀雪日,更重要。
我拿起那條項鍊,邊緣硌得我生疼。
我走到客廳,拿起手機,訂了一張去景德鎮的機票。
最快的一班,就在兩小時後。
我需要離開這裡。
或許在那裡,我能找到修複我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