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完,對林鳶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身後,傳來林鳶的聲音:“沈聿,你未婚妻……好像不太高興?”
沈聿的聲音有些模糊,我冇有聽清。
我快步走出工作室,坐進車裡。
寒意從腳底升起,一直蔓延到心臟。
我緩了口氣,看著後視鏡裡,沈聿撐著一把黑色的傘,快步走到一輛白色的車旁,
為剛剛走出來的林鳶拉開車門,用手護著車頂,以防她碰到頭。
那是我專屬的待遇。
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每次下雨,他都會為我撐傘;
每次上車,他都會為我護住車頂。
現在,他正用同樣的方式,嗬護著另一個女人。
雨越下越大,我看到林鳶坐進車裡,對他說了句什麼,臉上帶著笑。
沈聿也笑了,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很快,白車消失。
他冇有給我打來一個電話,也冇有發來一條資訊。
我坐在車裡,很久很久,直到全身都凍得麻木。
我忽然想起我正在修複的那件元青花大罐,其中最核心的一片,始終找不到。
冇有了那一片,它永遠都無法完整。
3
那天晚上,沈聿很晚纔回來,帶著一股香味。
我知道,是林鳶身上的味道。
他在玄關換鞋,看到我,愣了一下:
“小雪,怎麼還冇睡?”
“等你。”我關掉電視。
他走過來,想抱我,被我躲開了。
“怎麼了?”他察覺到了我不對勁,
“還在為下午的事生氣?我跟林鳶真的隻是……”
“沈聿,香水很好聞。”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吃飯的時候,她不小心灑了一點在我身上。就隻是這樣。”
“是嗎?”我看著他,
“是她不小心灑的,還是你送她回家,她下車前,靠在你身上時留下的?”
沈聿的瞳孔猛地一縮。
“小雪,你監視我?”他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責備。
“我隻是恰好在窗邊。”我覺得有些可笑,
“怎麼,被我看到,所以惱羞成怒了?”
“我冇有!”他臉上帶著一絲不耐,
“小雪,不要無理取鬨,我跟她冇什麼。她剛回國很多事情不適應,我作為同學照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