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嗎?”
“沈工啊,”小姑娘指了指裡麵,
“他和林小姐在會客室呢,好像在聊一個很重要的項目。”
林小姐?
我心裡閃過一絲疑惑。
沈聿的業主大多是中年男性,很少有年輕的林小姐。
我抱著檔案袋,腳步放輕,朝會客室走去。
門虛掩著,裡麵傳來沈聿帶著笑意的聲音,
“……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冇變。”
一個清脆悅耳的女聲響起,帶著幾分嬌嗔:
“是嗎?我倒覺得你變了,沈聿。變得更……成熟了。”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沈聿的語氣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我的腳步頓住了。
我知道裡麵這個人是誰了。
林鳶。
沈聿的大學學妹,也是他口中那個“曾經差點就在一起”的白月光。
我站在門口,忽然冇了推門進去的勇氣。
2
我和沈聿在一起的第二年,就知道林鳶的存在。
那次我們一起回他的母校,路過一片薔薇花牆,他突然停下腳步,眼神飄向遠方,
“以前,我經常在這裡等一個人。”
我當時心裡“咯噔”一下,佯裝不在意地問:“等誰啊?”
“一個學妹。”他笑容有些落寞,“她喜歡這兒的薔薇,總說畢業了想開個花店。”
後來,在他朋友的玩笑話裡,我才知道。
那個女孩叫林鳶,是他們那一屆公認的女神,漂亮,有才氣,是沈聿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追了她三年,為她做過所有浪漫而傻氣的事,寫情書,送早餐,在她宿舍樓下彈吉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在一起的時候,林鳶畢業,
拿到了一張國外頂尖設計學院的offer,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聿頹廢了很久,直到遇見我。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過去。
我愛的是現在的沈聿。
他對我無微不至,溫柔體貼,
用七年的時間向我證明,他早已放下了過去,我是他唯一的未來。
我也曾以為,林鳶不過是他青春裡一個無疾而終的夢。
可現在,這個夢,回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我推門進去,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
“沈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