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窗大開。
明成佑長臂依舊環在傅染肩頭,不明所以的人一眼瞥去,隻道是對恩愛璧人。
他手指修長,甚至連每個指甲都修剪的恰到好處。
明成佑食指在她白皙如玉的肩部輕敲,他能感受到掌心內穿透而來的涼意。
她冷。
涼風如刺骨冰水,傅染儘管披著披肩,猶阻擋不住犀利陰寒。
王叔是個善於察言觀色之人,立馬要去關窗。
“開著。”
“啊?”王叔稍瞪眼睛,從後視鏡內小心觀察明成佑的臉色。
“我熱,”他掬起一把涼薄的視線投向窗外,摟著她肩膀的手仍不動,“我需要吹風滅滅火。”
傅染未發一言,他倒是應該有火。
說不定好事做到一半,臨門一腳的時候,偏巧被打擾,看他匆忙而來,定是這挑起的火無法熄滅。
傅染挨凍,明成佑薄如刀刃的唇突然貼近她耳畔,隨話而流溢位的熱氣直惹得她頰側細嫩的肌膚無法安生,“你真是好樣的,還冇人敢在我背後捅刀子。”
她櫻唇漸漾,夜色熏染的燈光折射在她眸內,傅染側頭,唇色瀲灩,“我是你未婚妻,你若是要偷腥,便悄悄地進行,不然的話,下次我說不定會當著你的麵給你捅刀子。”
嗬。
男人唇間逸出簡單的字節,他點點頭,仍將她逼在視窗死角內。
這女人真做得出來,他無須懷疑,方纔也已著了她的道。
香檳色車子穿過大型私人花園,遊泳池碧藍的湛色迎合旁邊炫彩奪目的景觀燈,傅染隻覺臉側一閃,眯眼瞬間,車已穩穩停住。
她跟在明成佑身後,傅染輕昂頭,明家的財勢果然如外界傳聞,誇張到任人踩踏的每個台階都經過精心設計。
兩根雕刻盤龍聚首的羅馬柱分站於明家大門口,紅木大門結實澄亮,能一眼望到燈火通明的客廳。
明成佑率先走進去,李韻苓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向兒子,“你啊!”
“媽,我累了。”說完,修長雙腿已徑自行至樓梯口,甚至不打算多看傅染一眼。
明家二老眼見明成佑上樓,這纔將目光投向傅染,“小染,你知道的,成佑還年輕,等他玩夠了,定能對你一心一意,你放心,我會管著他。”
“是,謝謝媽。”
“我們是一家子,今晚你在成佑房裡睡,明家的規矩我同你講過,等你懷上孩子,哪怕成佑不答應,我都會押著他去民政局,天也不早了,歇息去吧。”
明家的這則規矩如若曝光,定會成為上流社會最大的醜聞。
李韻苓又簡單的介紹了家裡的管家及傭人,這才同丈夫明雲峰相攜離開。
傅染倚在樓梯口,形單影隻,抬眸望著明成佑大開的房門,似乎獨等她自投羅網。
腳步聲有些沉悶,傅染屏息,肺腑不知為何有種無名酸澀,她走進房間隨手關門。
明成佑修長雙腿交疊放於沙發跟前的茶幾上,傅染環顧四側,坐在了離他較遠的床沿邊。
明成佑眼裡意興闌珊之色儘顯,啪地將手裡報紙甩上桌,挺拔身姿躍然起身。
頭頂,乃至身後大半個床都沉浸在陰影中,傅染垂首望向男人的腳背。
“方纔膽子肥的冒油,這會耷拉著個臉給誰看?”
傅染微抬頭,看到明成佑的黑色皮帶,式樣簡潔大方,不愧是奢侈品的設計理念。
“我冇耷著臉。”她無言以對的回頂一句。
明成佑薄唇挽成道淺弧,“我去洗澡。”
說著,指尖解開藏於褲腰內的鉑金鈕釦,一顆顆,男人胸膛因此番動作而爭相盛放。
他平日注重健身,三顆釦子後,六塊標準腹肌已顯露於眼前。
膚色健康,小腹緊繃,傅染頓覺臉部火燎似的滾燙,這樣撩撥人,真是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