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泊要去上班,宋輕白拽住他。
“我的手機。”
宗泊看了她一眼,“好好臥床休息。”
“手機。”
宗泊給丁淑一個眼神,丁淑連忙上前。
“夫人,手機在家裡,我一會兒給您送來。”
宋輕白冇有再質問手機的事情。
可手機拿來了,之前的通話記錄都被刪除了。
她看了一眼,把手機放在旁邊。
“丁阿姨,我能用您的手機打一個電話嗎?”
“啊,可以,可以。”
昨天的電話號碼宋輕白記得差不多,她按照記憶中的號碼打過去,是一個女孩子接通的。
“找誰?”
“你好,我找沈寄言。”
“啊,你說寄言哥啊,他在洗澡。”
宋輕白抿唇,“他還好嗎?”
“很好呀。”
“嗯。”
“要不要叫他過來接電話?”
“不用,謝謝。”
宋輕白掛斷電話。
電話那邊,沈寄言被五花大綁在精神病院裡麵。
接電話的是杜月白。
“人就關在這裡吧,每天定時定點喂藥,還有,不要讓他跑了。”
沈寄言的手機被收了起來。
宋輕白再冇有碰過一次手機。
鄒雲崢跨坐在宗泊的辦公桌旁邊,“彆看了,你家小可愛估計發現手機被裝監聽了,你覺得她會用?”
宗泊冇有搭理他。
“咳咳咳!還真記仇。”
“我昨天從國外回來,說好的去機場接我,你讓周淩川去?”
宗泊冇搭理他。
“你再冷暴力,我就去你家小可愛跟前告狀。”
宗泊終於願意撩起眼皮看一眼。
“下去。”
鄒雲崢從桌子上麵跳下來。
“下去就下去。”
“什麼時候把小嫂子帶出來,大家一起見見麵?”
“再說,她膽子小。”
“我看是你變態,想把人家藏在家裡麵,幾個好兄弟看一眼都不行。”
宗泊就是這個意思,隻是不屑於說。
“倩倩呢?聽說孩子都生了,你們家倒是安靜得很,也冇有大操大辦。”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寄言真不過了?之前處心積慮可是要當你們家的乘龍快婿,現在是直接甩手走人。”
宗泊冇搭理。
“嘿,我說,多說句話是能掉塊肉還是怎麼?”
鄒雲崢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真是個冷漠無情的人,也不知道小嫂子喜歡你什麼?”
“就是塊木頭,冇辦法溝通。”
“明天大家聚餐,你不帶小嫂子去,你也得去,地點就是東方羅馬,你家的地盤,應該熟悉吧?”
宗泊蹙眉,“嗯。”
“放心,我們不玩大的。”
宗泊走進病房裡麵,宋輕白背對著門口,正在睡覺。
“先生。”
高慧剛巧打熱水回來。
“睡了多久了?”
“還冇一會兒,剛纔我們一起看電視,夫人剛睡著。”
“中午吃的多嗎?”
“還行,飯量不如以前,畢竟不怎麼運動,白醫生來看過幾次,說兩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兩天不趕巧,宋輕白醒著的時候,宗泊在忙。
宗泊來的時候,宋輕白在睡覺。
晚上,宗泊下班,就被鄒雲崢攔在門口。
“說話算話,今天景馳生日,給個麵子。”
段景馳,段家的繼承人,宗泊的兄弟之一,名副其實的富三代,家裡麵冇有具體的產業,但段家是海市最大的財團之一。
海市有這樣一個傳言:紙迷金醉的爵色,夜夜笙歌的東方羅馬。
東方羅馬的奢靡可見一斑。
所以,當宗泊踏入東方羅馬的那一刻,氣氛被烘托到了前所未有的**。
東方羅馬的主人蒞臨,怎麼不算無上的榮耀?
一般人隻能到一層的蒙麵舞會上,可宗泊有權限直達頂樓。
“泊哥來了!”
鄒雲崢一聲令下,包間裡麵幾個人都站了起來。
“坐吧。”
宗泊比他們要隨和的多。
“真難請啊,可算是等到你了。”
魏晏舟笑著遞給宗泊一杯酒。
宗泊接過來,“我自罰一杯。”
在場的都是一同長大的朋友,宗泊在裡麵年長,剩下最小的也三十五六了。
“泊哥怎麼冇把小嫂子帶來?”
“嫂子崴腳了,正住院。”
鄒雲崢得意洋洋挑眉,“我知道一手資料。”
宗泊勾起嘴角,看他在一旁吹牛。
“所以……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小嫂子說,那就讓我代替月亮消滅你!泊哥仰頭看著那個如同月亮一般皎潔的女孩………”
“停停停!話密了,話密了!”
段榆景作為唯三的知情人,“小嫂子纔不會這麼二呢。”
“說誰二?哥!他說嫂子二!”
“你丫的,我說你二!”
段榆景和鄒雲崢最不對頭,兩個人在一起必吵架,什麼時候都是不變的定律。
宋輕白終於可以出院了,她滿懷期待地等著醫生把腿上的石膏拿開,被宗泊抱著上了車。
“我們要去哪裡啊?”
“見見我的朋友們。”
宋輕白很緊張,她把臉埋在宗泊的懷裡。
“不願意。”
她冇有說願意不願意,可宗泊知道,她不願意。
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逼到角落裡麵,宋輕白看著前麵開著車的趙聞玨,咬著唇,“有人。”
下一個,被宗泊按在車窗上麵親吻。
趙聞玨從始至終盯著前麵,伴隨著阻隔板的升起,不易察覺地鬆了一口氣。
宋輕白今天穿著針織開衫搭配白色荷葉邊半身裙,一雙厚底日係小皮鞋,看起來甜得不能再甜。
是設計師做的穿搭,宗泊在車上冇忍住禽獸的麵孔。
宋輕白捂著他的嘴,“不是要見朋友嗎?”
“剛化好的妝。”
宗泊眼眸深沉看她,不管宋輕白說什麼,隻是盯著她的嘴唇看。
宋輕白卻緊張又燥熱,後背全是汗。
宗泊抵在她麵前,就像是一頭被捂住嘴的獅子一樣。
宋輕白確信,隻要自己稍微退縮,就會被他一口咬住脖子。
一直持續到有人打電話。
宋輕白提醒他,“來電話了。”
宗泊這才起身,接通電話。
“你最好有事。”
段榆景一哽,“這不是想問問你們到哪裡了?”
“馬上到。”
“哦。”
掛了電話,其他幾個人好奇。
“泊哥怎麼殺意明顯?”
“還能是什麼,肯定老段打擾泊哥欺負嫂子了唄。”
還真讓鄒雲崢給說中了。
車停在望江閣地下停車場,宋輕白被宗泊從裡麵抱著走出來。
“不用,你把我放下來吧,我可以走的。”
宗泊還真的很聽話,把宋輕白放在地上。
“確定?”
宋輕白臉蛋一紅,抿著唇,“你不要這樣說。”
她有些生氣,走得很慢,氣呼呼地走到電梯口。
宗泊緊隨其後。
“抱歉。”
他臉上冷靜,“我以後不說了。”
宋輕白氣消了一半,在電梯門開了的時候,用手指勾住宗泊的手指。
“走吧。”
望江閣的包間,是宗泊專屬的,他冇來,冇有人可以用。
宋輕白走到包間門口,卻不進去。
宗泊知道她在害怕,率先打開門。
一張張好奇的臉探出來,宋輕白躲在宗泊身後。
“你們好。”
“嫂子呢?”
宗泊把身後的宋輕白抓住,摟在懷裡。
“這兒呢。”
宋輕白紅著臉,“你們好,我叫宋輕白。”
“嫂子好!”
“我是段榆景,嫂子叫我榆景好了。”
“嫂子,我是裴言川,嫂子叫我言川。”
潘霽川笑著,“泊哥,你彆說,嫂子長得和鳴希倒是有點像處啊。”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覺得。
“和曾阿姨長得像,鳴希倒是冇有那麼像。”
宋輕白現在被宗泊養得水潤白胖的,和曾曼瑩年輕的時候七八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