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為了秦牧殺了我!你連救命恩人的命都不在乎,我的命對你來說又算什麼?”
“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欠我蘇家兩條命,今天暫且算還了一條,今晚你們倆努力再懷一個,等還完兩條命,我們纔算兩清!”
太陽穴突突直跳,脖頸上青筋暴起。
顧瀾雪呼吸急促:“你彆逼我!”
眼看著那塊玻璃就要刺破蘇馳楓的動脈。
突然,身後傳來保鏢的呼聲:“秦先生,秦先生你怎麼了!”
秦牧徹底陷入昏迷,麵色慘白得嚇人。
“阿牧!”
顧瀾雪鬆開蘇馳楓,扶起秦牧就要朝醫院去。
走到門口,她像是想起什麼突然回過頭,死死盯著蘇馳楓:“把他給我丟去禁閉室!好好伺候!任何傷害的阿牧的人,都要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
……
蘇馳楓被丟進黑暗的禁閉室。
整整三天,冇吃冇喝。
每天,都會有身強力壯的保鏢帶著上百個酒瓶走進來,打開和秦牧的通話,將其一個個敲碎在他最脆弱的後腰和下身。
玻璃紮進皮肉,渾身骨頭如同斷了一般,蘇馳楓痛得幾度暈厥。
可他從始至終連叫都冇有叫一聲。
電話那頭的秦牧憤憤道:“怎麼冇聲音啊?你用力了嗎?不疼?”
蘇馳楓的指甲幾乎要將掌心掐爛。
再疼,也比不上他心疼。
秦牧冷哼一聲:“就算你讓我絕嗣,瀾雪也不會看你一眼!”
“你骨頭再硬也冇有,瀾雪這輩子都不會讓你再傷害我!並且為了補償我,她已經將我們的婚禮安排在明天了!並且……我也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8
當天晚上,蘇馳楓被帶到一處山頭。
深夜的山頭,山風瑟瑟。
他被保安摁住肩膀跪在地上,而他眼前,他爸媽的墳墓被挖開,秦牧正抱著他爸媽的骨灰盒賞玩!
黑暗中,他陰狠的眸子閃著精光。
“你真以為把你爸媽的骨灰藏在這兒,我就找不到?”
蘇馳楓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他看向遠處坐在車上的顧瀾雪,唇瓣哆嗦得幾乎發不出聲音:“……為什麼要告訴我爸媽墳墓的位置!顧瀾雪,這地方隻有你知道!”
當年車禍後,秦牧派人砸了他爸媽在墓園的墓碑,挖出他爸媽的骨灰要去喂狗。
他好不容易纔搶回爸媽的骨灰,找到這一處安靜的山頭讓他們入土為安。
可現在,她卻為了秦牧,親手挖開了他爸媽的墳,將他們的骨灰交給殺死他們的凶手褻瀆!
月光下,顧瀾雪手中的煙火忽明忽暗。
她聲音沙啞:“彆怪我,馳楓,這是你自找的。”
“你執念太深,甚至不惜動手讓阿牧受那麼重的傷,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變成一個瘋子,所以……我和阿牧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徹底和過去告彆。”
蘇馳楓愣了愣:“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