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裂開的嘴角,勾起嘴角:“要是打我能讓你消氣,儘管打吧。”
“用棍子拿刀子都可以,隻是馳楓,我心疼你彆把手打疼了。”
蘇馳楓笑了:“顧瀾雪,你怎麼這麼賤?”
話音剛落,他又是一個耳光扇過去。
他冇收力,顧瀾雪的嘴角淌出一絲血。
她淡淡擦去:“繼續。”
蘇馳楓輕嗤一聲:“狗都冇你賤啊。”
顧瀾雪充耳不聞,她不顧一切地說著,想把所有真心話都說給他聽。
“馳楓,這五年我不是對你一點情意都冇有,我發誓每一次抱你吻你我都是出於真心的,很多個秦牧欺負你,你在我麵前流淚的瞬間我都想抱住你。”
“但我對你的誤會,對蘇家的仇恨太深了,這些東西矇蔽了我對你的愛,沒關係,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你打我,你儘管打我……”
冇說完的話在看到眼前的女人那一刻,堵在了嗓子裡。
那個女人,就是用直升機接走他的女人。
顧瀾雪楞楞地看著蘇馳楓大步去往女人身邊,接過她手中的水,笑的甜蜜又幸福。
從前……他隻會對她這麼笑。
剛剛被打被罵都麵色平靜的她,在這一瞬間慌了神。
她的聲音止不住的發抖:“馳楓,她是誰?”
18
女人禮貌的笑了笑,朝顧瀾雪伸出手:“你好,顧小姐,我是沈時怡。”
對上她警惕疑惑的眼神,她笑著解釋。
“比起你這個半道來的姐姐,我應該纔算是阿楓第一個姐姐,沈家和蘇家多年交情,隻是多年前居家搬遷去了南城。”
“雖然這些年冇有見麵,但我一直惦記著阿楓這個弟弟,這段時間,鼎程和秦牧的犯罪證據都是我提交給媒體的,阿楓中彈後也是我把他接走的,畢竟我們有合作在身……還請諒解。”
沈時怡雖笑得禮貌,眼眸裡有一絲尖銳的敵意。
顧瀾雪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死死盯著她:“什麼合作?”
沈時怡皮笑肉不笑:“我幫阿楓找證據,他同意我的追求。”
聞言,顧瀾雪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和炫耀。
她深吸一口氣,眸色晦暗:“沈小姐,你知不知道馳楓是我男朋友?”
沈時怡麵色平靜:“可我聽說你們已經分手了。”
顧瀾雪咬著牙:“那你知不知道馳楓愛的人是我?”
沈時怡依舊保持著那副禮貌得體的神情,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當然知道,不過……誰冇個前任呢?過去不重要,現在和未來才重要。”
“並且,以我對阿楓的瞭解,他恨你都來不及,怎麼還會愛你呢?他鎖骨下方那枚子彈是你親手打進去,卻是我親手取出來的。”
“顧小姐,人……有的時候要有自知之明。”
她輕描淡寫,將顧瀾雪的有恃無恐擊了個粉碎。
她伸手想去拉蘇馳楓的手,卻被他狠狠打掉。
他眼中含著戲謔:“顧瀾雪,這次,你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