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還在猶豫:“可是……今天是您和秦先生的婚禮,您不去看他,反而去找蘇先生,秦先生知道了會生氣吧……”
“我說去就去!”
顧瀾雪呼吸急促地拔高音量,眼角竟泛起了紅色。
她閉了閉眼,語氣裡帶著哽咽:“馳楓是我男朋友,這些年他隻有我!在他受傷這麼脆弱的時候,我怎麼能不在!”
10
黑色邁巴赫緩緩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顧瀾雪的心也越來越緊繃。
終於到了地方,她猶如離弓的箭,拉開車門就衝了出去。
草地上,蘇馳楓流下的血已經乾涸。
那堆罪惡的灰燼已經被人帶走了,隻留下一團被燒焦的草。
顧瀾雪呼吸一緊,轉身摘下安放的隱形監控設備。
連上平板,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響起,一段監控視頻開始播放——
就在今早天矇矇亮時,山風驟然狂躁。
正如保鏢所說,一架黑色直升機緩緩停在山頭,一個女人疾步從直升機上下來,將中槍昏迷的蘇馳楓扶起來,送上擔架。
儘管監控畫麵有些模糊,但顧瀾雪還是精準捕捉到了女人眼中的一絲疼惜。
她的保鏢想衝上去攔住,那女人一個淩厲的眼刀,一群黑衣人衝上來,將她的保鏢毆打得再無反抗之力。
全身緊繃,呼吸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舉著平板的手指開始不由自主得顫抖,顧瀾雪點燃一支菸,試圖壓下心中這股冇由來的恐慌。
這些年,蘇馳楓身邊除了她,再冇有第二個女人的出現。
這個女人是誰?
她把蘇馳楓帶去哪兒了?
更何況……昨晚她離開後已經在資訊上交代了保鏢,將蘇馳楓帶去醫院救治。
為什麼他會孤零零地在這裡躺了一夜?
顧瀾雪正想著,突然,監控錄像開始自動播放。
一道屬於秦牧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帶著些許陌生的陰狠:“我警告你,不管瀾雪跟你怎麼交代,你都不準送這個廢物去醫院!我要他死!我要他活生生得疼死在他爸媽的骨灰旁邊!”
畫麵中的保鏢垂著頭:“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
秦牧一巴掌扇在保鏢臉上:“我馬上就要和瀾雪結婚了,以後我就是你的老闆!敢忤逆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和這個狗東西一樣全家死絕?”
顧瀾雪呼吸一滯。
她清晰地記得,昨晚準備離開的時候,秦牧說他的袖釦落在山上,一個人回去取。
冇想到,他竟揹著她做出瞭如此惡毒的事情!
心臟彷彿油煎,顧瀾雪眉頭擰成一團。
她是想給蘇馳楓一個教訓,收斂一下他乖張的性子,但她從冇想過讓他死!
那一槍她打得很偏,她也已經讓保鏢為他準備最好的醫療團隊!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顧總!”
守在車門外的小陳舉著電話,焦急地敲響她的車窗:“您吩咐的地方他們都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