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說這些已經冇有意義了。」
「再說了,又不是我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這麼做的,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應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不是在這裡道德綁架我。」
聽著陸翔語氣裡的不屑,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心寒。
曾幾何時,他並不是這樣的態度。
當初我為了他在重男輕女的家庭麵前爭一口氣,為了讓他能有徹底經濟獨立的底氣,主動放棄了事業,選擇把晉升的機會給他,自己則到外麵打拚闖蕩。
剛開始,因為還不習慣外麵私人的谘詢係統,我總是給病人建議最經濟實惠的藥物,勸他們去收費更公開廉價的公立大醫院。
可每天加班加點熬夜工作,最後換來的,往往是上司的一頓臭罵,以及績效表上明晃晃的不合格三個大字。
那時,陸翔看著我日漸消瘦的模樣,甚至心疼地流下眼淚,哭著說對不起我,哪怕日後天塌地陷,他也絕對不會離開我。
每晚更是都陪著我,給我加油打氣,幫我按摩肩膀緩解疲勞。
可後來,隻是因為陳倩的出現,隻是因為她的幾句挑撥離間惡意造謠,他就像喝水般輕而易舉地跟我提了分手。
但不論陸翔怎麼說,年過半百陳老師,卻始終不願意認可這門婚事,仍在勸導:
「小陸,我知道你和小許最近的感情分分合合不太穩定。」
「可你也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背叛她,跟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啊。」
「背叛?!」
聽到陳老師說自己是不三不四,一向習慣了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陳倩頓時黑了臉。
陸翔察覺後,眼神立馬變得心疼,而後襬出一副不服氣的模樣,反駁道:
「老師,您還不知道,先背叛這段感情的,根本不是我。」
「是她,許晴!」
「如果不是她先和她那個學長不清不楚,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一時間,陸翔越說越氣,好似有一肚子的委屈。
還不等他說完,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