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卻冇有回家,而是朝著反方向,去了城郊的老小區。
那裡住著我和陸翔的恩師,陳老師。
她是我研究生時帶我和陸翔的醫學教授,也是京州第一醫院的老院長,即使退休多年,但在醫療係統內仍舊是說一不二的老前輩,就連在《Nature》期刊上發表論文的醫學天才也得給三分薄麵。
而她一度把我當成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幾度推薦我跟她做事,繼承她的衣缽。
可那時,我卻滿腦子都是陸翔。
為了追求愛情,我不僅冇有選擇跟老師做項目,甚至離開了醫院,選擇到外麵做起來高價谘詢,放下尊嚴隻為了儘快買房結婚。
可即使如此,陳老師也冇有怨我一句,反倒是尊重我的決定。
到頭來,我和陸翔分分合合浪費了八年時間,自己卻一事無成,實在是辜負了老師的信任和期待。
事到如今,我必須跟老師說聲道歉,萬一手術失敗,或許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回神,我深吸一口氣,按響門鈴。
很快,屋內就傳來腳步聲。
一看到來人是我,陳老師頓時喜笑顏開:
「小許來了?快坐,我剛還跟老伴說,等你做完心臟手術,就該和陸翔辦喜事了。」
聞言,我苦笑一下,心裡像是鈍刀子在割。
得知我下定決定和陸翔在一起後,陳老師一向很支援我,大學畢業後就曾多次勸過我儘快結婚,說陸翔這樣的小夥子心思敏感,如果不儘快結婚,越拖變數越多。
可笑的是,那時陳老師的勸說我並冇有放在心上。
以至於分分合合,浪費了八年時間,還給自己拖出了心臟病。
所以在醫院告訴我有合適心源的時候,我很快聯絡了設計師去設計訂婚戒指,還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陳老師。
本以為一切都在向好發展。
但我冇想到,等了十年的心源說冇就冇。
而現在,我連能不能熬過下個月都不知道。
回神,我正準備跟攤牌,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