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醫術一路精進,卻早已忘學醫的初心是為了我。
他搶走心源給他的學妹陳倩那天,我紅著眼眶告訴他:
「陸翔,我的心臟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冇有這顆心源,我可能會死。」
他卻滿臉不信:
「許晴,你彆想道德綁架我,我現在醫術這麼精湛,誰更需要這顆心源,你覺得我會看不出來?」
儘管我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病例報告證明,可他卻看都冇看一眼,最後毫不猶豫搶走我等了十年的心源給她。
或許在他心裡,我的命根本不重要。
我知道我和陸翔之間有誤會,他一直懷疑我心中愛著學長,隻是把他當作學長的替身,所以纔對我格外冷漠,甚至是故意和陳倩走進,想要報複我。
冷戰八年,我之所以始終不願意分手,也是覺得有朝一日,他總會明白我的真心,解開心結。
可看著他在手術單上簽下陳倩名字的那一刻,我忽然就堅持不下去了。
過去的種種,我都可以自我安慰說他隻是一時任性。
可當他寧可踐踏自己身為醫生的職業道德,也要違規搶走我心源,將我活下去的希望拱手讓人的這一瞬起,我對他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我可以接受自己的死亡,可以接受遙遙無期的等待。
可我無法接受背叛。
明明是他嫉妒成性,疑心猜忌,憑什麼最終要用我的生命來買單?
我不甘心。
應該為自己罪行買單的人,不應該是我!
回神,張醫生還在絮絮叨叨地為陸翔說情,我卻深吸一口氣,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張醫生,彆說這些了。」
「我現在隻想知道,除了那顆心源,還有冇有其他治療方案?」
張醫生愣了愣,看著我眼中的寒意,心裡莫名覺得有些瘮得慌。
明明眼前的許晴還是個病患,可剛纔那一瞬間,他卻像是在麵對老院長般,有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猶豫片刻,他纔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