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拉著陳倩就離開了。
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或許是因為重複了太多次早已麻木,我的心裡早已冇了波動。
見狀,顧城不由擔心道:
「就這樣讓他跟著那個叫陳倩的離開冇問題嗎?」
「之前我也派人稍微調查了一下她。」
「她讀書時不僅是出了名的小太妹,還在高中後就直接輟學,經常在一些娛樂場所出入,聽說還染上了賭博,欠了彆人不少錢。」
「她接近陸翔,恐怕都是為了錢,萬一……」
不等顧城說完,我卻搖了搖頭,目光冰冷道:
「沒關係,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
「我已經給了他八年的機會,他既然不肯珍惜,那就讓他自食惡果去吧。」
這之後,顧城主動幫我叫了輛車,目送我離開。
而我回到家,剛到樓下,就看見陸翔站在垃圾桶旁,手裡攥著個眼熟的絲絨盒子。
他看見我,故意冷哼醫生,隨即手猛地一揚,盒子「哐當」一聲砸進垃圾桶,裡麵的情侶吊墜滾出來。
那是剛在一起時,我大夏天扮玩偶,兼職了三個月纔買到的。
當時他感動地替我擦去臉上的汗水,說要好好儲存一輩子。
我腳步頓了頓,目光落在垃圾桶裡,還看到了其他我送給他的東西。
我已經數不清這是陸翔第幾次丟這些東西了。
他第一次丟,是剛認識陳倩那年。
那時我和顧城是同班同學,因為一起做了幾次實驗,就被陳倩惡意拍下了雙人照。
她故作扭捏地告訴陸翔:
「陸翔哥,我不想挑撥你和許晴的感情,但我實在不忍心你被騙。」
「我聽到許晴對顧城學長說,她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你長得像顧城學長。」
那天陸翔把吊墜丟進湖水裡,我冒雪下水找了兩個小時,終於在四肢凍僵前找到了吊墜。
我拿著吊墜向他解釋,卻隻得到他揚手打來的一巴掌,以及一句鏗鏘有力的「我不信」。
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