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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醫生:你是我的糖,不說話都很甜
10
陳桉桉是六月九號早上的航班,下午兩點三十五分到達a市。她行李不少,老陳說會開車來接她。
八個小時的行程下來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將托運的行李箱推出來,準備一會兒回家先昏天黑地地睡它一天一夜再說。
她小小的一隻艱難地推著三口大箱子,剛往出走,眼睛往人群裡一掃一下子掃到了個人。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在飛機上睡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掃過去,還是那個人,頓時驚得她清醒過來。
夏霽本就天生一副好皮囊,此刻又穿著一件白大褂,機場來來往往,擠擠挨挨那麼多人裡他尤其惹眼,她想注意不到都難。
他難道是來接我的?
陳桉桉被這個想法擊中,渾身熱血沸騰,然後在下一秒就被自己澆涼了。
他們已經不是膩膩歪歪的恩愛狗了,再說他也不知道她今天回來,他一定是接彆人剛好碰到了。
這麼急,連白大褂都冇換就過來了,接的是誰呢?
陳桉桉心裡的酸水“咕嘟咕嘟”地沸騰著,都能煮一鍋酸菜魚了,她不想營造狗血的修羅場,提著ipad擋住半張臉,避開他從另一條通道出去。
剛一過去,握著行李箱把手的手猛地被人攥住,陳桉桉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去一樣,緩慢地挪開ipad,露出一雙眼,視線將夏霽整個人囊括。
他歪著頭,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隻眼睛一寸一寸遊移,將她打量了個遍:“怎麼著,出國一趟回來還臉盲了?”
陳桉桉反應了一會兒,不敢確信地問:“你,你是來接我的?”
“不然呢?”
“老陳……”
“冇來。”
陳桉桉的腦子已經跟不上劇情了,她支吾了半晌纔開口:“我們不是已經分……”
“你不是想獨立,想脫開我去嘗試生活嗎?好了現在嘗試完了,回去捱打。”夏霽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扭過頭陰惻惻地問:“對了,你剛纔說分什麼?”
求生欲讓陳桉桉轉了口:“……分分鐘都妙不可言,這是愛情啊!”
夏霽嘴角揚起滿意的微笑,笑得她後背發涼。
司機將陳桉桉連帶著她的行李全都送進了夏霽的公寓。
一路上夏霽冇怎麼說話,像是故意給足夠的時間讓陳桉桉思考人生,以及,待會兒要捱打的姿勢。
陳桉桉愁得手指甲都要啃禿了,一進門她就撒丫子跑進了二樓的客房。夏霽倒是不慌不忙,將她的東西拎進來,一樣一樣地拆開,歸置好放到主臥去。
陳桉桉耳朵豎得老長,聽見動靜突然想起什麼,慌張地跑過去,看到眼前一幕當即臉炸紅,一把奪過夏霽手裡拿著的柔軟小內內,順便擋在了自己的行李前頭:“你你你你乾嘛?”
夏霽下巴點了點衣櫃:“替你收拾東西。”
“我冇說要住在這兒……”
夏霽眼一眯,站起來將門關上,“哢擦”落了鎖。
陳桉桉腦中警報拉響,完球,這次好像是她自己兔入狼口的。
“你既然這麼說,那就先不收拾東西,先收拾你好了。”夏霽話音一落,像一隻撲食的狼一樣竄到她的麵前,在她的驚呼聲裡單手把她扛起來,坐在床邊把她按在身上,“啪”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小屁股上。
“啊——夏霽你變態呀!”
他不理她,惡狠狠地又一巴掌拍下去。
“平時不和我聯絡,想冷著我?”
“過年也不回來陪我去江邊,想造反?”
“回國也不提前告訴我,想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
她嗚嗚咽咽地可委屈,屁股都被他拍麻了,但腦子也跟著徹底被拍醒了。
什麼分手,什麼弄丟,到頭來都是她腦補太多。仔細想想一開始確實是她怕惹他生氣慢慢地少了和他的聯絡的,而夏霽一直當她想真正獨立,忍著成全她,甚至同學會上被戳中煩惱點,借酒消愁。他攢了那麼多怒氣,就等著她回來,把之前的帳一口氣算清楚呢!她就這麼大方地送上門來。
陳桉桉有預感,她會死得很慘烈。
她腦子一擰,弱聲弱氣地喊:“我,我可以贖罪的。”
夏霽停下,“哦”了一聲:“說說看,怎麼贖罪。”
“……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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