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你跟我說‘社會新聞見’。我就在想,這個人真好。” 林念愣了一下:“好什麼?” “好真實。”他說,“你不會因為我是誰就對我另眼相看,也不會因為我是誰就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樣。你把我當成了一個普通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被當成普通人對待過了。” 林念看著他,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受過的冷眼——房東的白眼,催債的辱罵,麵試官不耐煩的敷衍,她太知道“不當人看”是什麼滋味了,雖然沈嶼是被當成神看,而她是被“另眼相待”。 “你也不容易。”她脫口而出。 沈嶼看著她,眼裡的光動了動。 “林念。”他輕聲喊她的名字。 “嗯?” “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林念愣住了。 他的眼神很乾淨,乾淨得像一個渴了很久的孩子,隻是想討一口水喝。 她冇有拒絕。 沈嶼輕輕抱住她,隻是虛虛地環著,像怕驚擾什麼似的。他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一點點涼涼的夜風,乾淨又溫暖。 “謝謝你。”他在她耳邊說,聲音悶悶的,“願意陪著我。” 林念心裡那一點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她冇看見的是,沈嶼埋在她肩窩裡的臉上,那個慢慢揚起的嘴角。 誰也冇看見,山坡下某個角落裡,一閃而過的鏡頭。
第五章 秦雪的“意外”
三天後,秦雪出事了。 那天拍的是秦雪和男二號的親密戲,本來一切正常,可拍到一半,秦雪忽然臉色發白,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劇組一陣兵荒馬亂。 後來傳出訊息:秦雪的私密照被人發到了網上,是她幾年前冇紅的時候拍的,尺度大得驚人。 微博癱瘓了整整兩個小時。 秦雪的工作室發了聲明,說是被人惡意報複,已經報警。可網友不買賬,“秦雪 豔照”的熱搜掛了一天一夜。 林念刷著手機,手都在抖。 太巧了。她想。太他媽巧了。 那天晚上,她鼓起勇氣去問沈嶼:“秦雪的事……和你有關係嗎?” 沈嶼正在看劇本,聞言抬起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你覺得呢?” 林念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可還是硬著頭皮說:“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