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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無數遍。
“我的新助理。”
沈嶼淡淡地說，“林念。”
“哦——”秦雪的尾音拖得很長，“林助理啊，辛苦你了。
阿嶼這個人對工作特彆認真，你可要跟緊了，彆掉隊。”
林念點頭，不知道該接什麼。
秦雪笑著轉回頭，繼續和沈嶼對戲。
林念站到一邊，儘量把自己縮成一道不引人注目的影子。
可她總覺得，那道冰刀似的目光，時不時就會從秦雪那邊飛過來，在她身上刮一下。
那天晚上下班後，林念在回酒店的路上被人攔住了。
是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遞給她一張名片：“秦小姐想見你。”
林念看著那張燙金的名片，心跳漏了一拍。
她被帶到一間套房，比她那間大一倍，裝修也豪華得多。
秦雪正坐在沙發上喝茶，換了一身真絲睡衣，頭髮披散著，看著倒比白天柔和些。
“坐。”
她指了指對麵的沙發。
林念坐下，手不知道往哪兒放。
“你是沈嶼自己挑的人？”
秦雪開門見山。
“……是。”
秦雪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念搖頭。
“我跟沈嶼認識五年了。”
秦雪慢慢地說，“他身邊的所有人——經紀人、助理、司機、甚至保鏢——都是公司安排的。
他是出了名的不信任彆人，從來不自己挑人。”
她的目光銳利起來：“你是第一個。”
林念愣住了。
秦雪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挑中你，但我勸你一句——” 她回過頭，眼神複雜：“沈嶼這個人，看著溫柔，心裡頭裝著什麼，冇人知道。
離他太近的人，最後都……不太走運。”
林念想開口問什麼，秦雪已經擺了擺手：“行了，你走吧。”
她走在回房間的走廊上，腦子裡亂成一團。
秦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太走運”？
她忽然想起沈嶼那天在天台上說的話——“躲我自己”。
還有那個沉沉的、讓人看不透的眼神。
她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嶼發來的微信：今天累嗎？
早點休息，明天有夜戲，可能要熬到很晚。
後麵跟著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林念看著那條訊息，剛纔的胡思亂想忽然散了大半。
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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