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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份資源，她都用得徹徹底底。不是單純地拍戲，是在拍戲的過程中，認識更多的人，建立更深的關係。她把每一筆錢的去向都記下來，把每一個可疑的人的背景都查清楚，把每一個沈嶼的“幫助”背後可能隱藏的代價都標註出來。所有的記錄，都用隻有自己能懂的方式，藏在了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她變得比以前更紅，更有資源，更有話語權。可沈嶼看她的眼神，卻越來越溫柔。因為他以為，這一切都是他給的。因為他以為，她終於變成了他的東西。他不知道自己養大的這隻金絲雀，正在悄悄磨尖自己的喙。
第十章 神秘人X
慶功宴的前一週，林念終於見到了X。約在一個很偏僻的咖啡館，角落裡，燈光昏暗。X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可林念一看見她的眼睛，就認出來了。“是你。”秦雪摘下口罩，露出那張消瘦了不少的臉。“冇想到？”她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一點疲憊，一點諷刺。林念確實冇想到。那個一開始就警告她離沈嶼遠一點的女人，那個被沈嶼用最狠毒的手段毀掉的女人——竟然是X。“你為什麼要幫我？”林念問。
秦雪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因為我恨他。”她說，“我恨了他五年。可我一個人鬥不過他。我試過，下場你也看見了。”她頓了頓，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推到林念麵前。“這裡頭是他這五年所有的臟事。威脅，陷害，人身傷害，經濟犯罪……夠他進去蹲十年。”林念看著那個U盤，心跳加速。“你為什麼自己不用？”“因為我冇有機會。”秦雪看著她，“可你有。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你是唯一能把這些東西，在他最得意的時候，摔在他臉上的人。”林念沉默了很久。“你確定這些證據有用？”“不確定。”秦雪老實地說，“但我確定，這是唯一的辦法。”她站起來，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林念。”她說，“你小心點。沈嶼這個人……他冇有心。他對你好，隻是因為你讓他覺得有趣。一旦你讓他覺得冇意思了——”她冇說下去，推門走了。林念坐在原地，看著手裡的U盤，手心全是汗。
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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