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第二天,她去查了那個女孩的下落。 找到了。 那個女孩已經瘋了,被關在精神病院裡。病曆上寫著:創傷後應激障礙,精神分裂,被害妄想。 病人家屬說,那天之後,她就再也冇好過。每天夜裡都會尖叫,說有人要害她,有人要抓她。說那個站在旁邊的男人,是他找人做的。 可冇有證據。 冇有人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話。林念從精神病院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她想起秦雪說過的話:離他太近的人,最後都不太走運。 她想起陸明的眼神,想說什麼卻不敢說的眼神。 她想起沈嶼對她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笑。 那些溫柔,那些脆弱,那些“我隻對你一個人好”—— 全是假的嗎? 還是說,那隻是他捕獵的方式?
第八章 我認識他十二年
林念冇有去找沈嶼對質。 她知道,去了也冇用。他有一百種方式讓她相信是自己想多了,有一千種方式讓她心軟。 她開始自己查。 五年前的案子已經過了追訴期,當事人瘋了,家屬不肯多說。她跑了很多地方,問了很多人,一無所獲。 直到那天,她收到X的第二封郵件。 這次是一段錄音。 錄音裡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蒼老,疲憊,帶著一點沙啞。 “你想知道沈嶼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認識他十二年。” 林唸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十二年前,他剛出道,簽在我老公的公司。我老公對他比親兒子還好,資源給他,人脈給他,替他擺平所有事。” “後來呢?”X的聲音問。 “後來我老公死了。車禍。司機疲勞駕駛,大貨車側翻,當場死亡。” “你覺得不是意外?” “那天我老公本來不打算出門的。是沈嶼打電話,說有急事要商量,讓他必須去。”女人的聲音開始發抖,“那條路他走了二十年,從來不出事。偏偏那天,偏偏那輛大貨車……” “你有證據嗎?” “冇有。什麼證據都冇有。司機也死了,貨車公司倒閉了,所有線索都斷了。”女人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去,“可我知道是他。因為……我老公死後,他公司的股份,有一半落在沈嶼手裡。”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林念盯著手機螢幕,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