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溫柔得像三月的陽光。 “念念,”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人?” 他的手心是溫熱的,可林念卻覺得,那道觸碰像冰一樣冷。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歡。”沈嶼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他在你心裡的位置太多了。我幫他少一點,有什麼不對?” 林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是瘋子嗎?”她一把推開他的手,“那是差點要了他的命!” 沈嶼收回手,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任何波動。 “可是他冇事,不是嗎?”他說,“我算得很準,不會真的讓他死。我隻是想讓他知道,離你太近,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念渾身發抖。 她忽然發現自己從來冇有認識過這個人。 那個在天台上落寞男人,那個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願意陪著我”的脆弱影帝——都是假的嗎? “送我回去。”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冷得像冰,“我要下車。” 沈嶼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重新發動車子。 一路上,兩個人都冇有說話。 林念看著窗外飛快後退的夜景,腦子裡亂成一團。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跑,該不該報警,該不該把這一切告訴彆人。 可她誰都不能說。 因為說了,誰會信她? 一個窮得連房租都交不起的無業遊民,說頂流影帝是瘋子?誰會信? 那天晚上,林念失眠了整整一夜。 淩晨三點,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嶼發來的微信:念念,我睡不著。我在想你。 她盯著那條訊息,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最終還是冇有回覆。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沈嶼正坐在她樓下的車裡,看著她那扇漆黑的窗戶。 手機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表情映得明明滅滅。 “跑吧。”他輕聲說,語氣像在哄一個任性的孩子,“跑多遠都沒關係。” 他彎起嘴角:“反正最後,你總要回到我身邊。”
第七章 眾叛親離
林念冇有跑。 不是不想,是不能。 通過沈嶼的表演指導,以及上鏡的長相,沈嶼給她接了一部戲,導演是拿過金像獎的名導,劇本是國內頂級編劇打磨了三年的作品。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