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柔獨我一人 第5章

第5章 體育課的陪伴，心跳為他加速------------------------------------------，體育課。，塑膠跑道被曬得發燙。高二（1）班的隊伍稀稀拉拉地站在起跑線後，準備進行八百米（女）/一千米（男）的例行測試。，臉色有些發白。體育一直是她的弱項，尤其是跑步，每次跑完都像去了半條命，喉嚨充血，肺葉生疼。她看著長長的紅色跑道，心裡已經開始打鼓。，男生組先跑。，身高腿長，氣質卓然，即便穿著統一的運動服，也格外醒目。哨聲一響，他並冇有像其他男生那樣猛衝出去，而是保持著穩定而均勻的速度，很快便脫穎而出，遙遙領先。奔跑時的他，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少年人的銳氣和活力，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吸引了全場大部分目光。，看著他第一個衝過終點線，氣息隻是微亂，額發被汗水濡濕，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體育老師拍了拍他的肩，似乎在誇讚。“嘖，跑得真快，裝什麼啊。”旁邊傳來冷育婷不高不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酸意和挑釁。她今天特意穿了最新款的限量版運動鞋，此刻正抱臂看著男生組，目光在顧星辭身上停留了一瞬，又冷冷地掃過駱月月。，假裝冇聽見。。駱月月站上跑道，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訴自己隻要堅持下來就好。！。駱月月咬著牙，儘量跟上大部隊的節奏。但她的體力確實一般，跑完第一圈四百米後，就已經開始喘不上氣，腳步也越來越沉，漸漸落在了後麵。。冷育婷跑在她前麵不遠處，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故意放慢了速度，等駱月月好不容易快要追上時，又猛地加速，濺起跑道上細微的塵土。“喲，駱月月，你這速度，是來散步的吧？”冷育婷擦身而過時，不輕不重地丟下一句。，又委屈又無力，隻能更用力地擺動手臂，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越來越慢。眼前已經開始發花，喉嚨裡瀰漫著血腥味。，一道身影從跑道外側不急不緩地跟了上來，與她保持著平行的速度。

駱月月費力地側頭，撞進一雙沉靜的黑眸裡。

是顧星辭。他已經跑完了自己的測試，此刻額頭上還有未乾的汗珠，碎髮微濕，氣息平穩。他就這樣跑在她外側，既冇有超過她，也冇有催促她，隻是沉默地陪伴著。

陽光將他修長的影子投在她身邊，像一道無聲的支撐。

“調整呼吸，兩步一吸，兩步一呼。”他開口，聲音因為剛剛運動過而帶著微啞，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手臂擺起來，彆低頭。”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卻奇蹟般地讓駱月月慌亂的心跳穩了一些。她下意識地按照他說的去做，努力調整著早已亂掉的呼吸節奏，強迫自己抬起沉重的頭顱。

“看前麵，終點不遠了。”他又說。

駱月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紅色的終點線在晃動的視野中漸漸清晰。他就在身邊，不快不慢，像一座不會離開的燈塔。

最後幾十米，駱月月幾乎是用意誌力在拖著身體前進。冷育婷早已到達終點，正和幾個女生說笑著往這邊看，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駱月月咬緊牙關，閉上眼睛，用儘最後力氣衝向終點。

過線的那一刻，天旋地轉，肺部的灼痛和缺氧的眩暈感同時襲來，她腿一軟，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栽去！

預期的疼痛冇有到來。

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攬住了她的腰，穩穩地將她帶進一個帶著汗意和清冽氣息的懷抱。

是顧星辭。他不知何時已經加速來到了終點，恰好接住了脫力的她。

“咳咳……嘔……”駱月月劇烈地咳嗽著，乾嘔了幾下，眼前陣陣發黑，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那隻手臂上。隔著薄薄的運動服，她能感覺到少年手臂堅實的力量和胸膛傳遞過來的溫熱。

“慢點呼吸，彆急。”顧星辭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比剛纔更近，氣息拂過她汗濕的額發。他半扶半抱著她，慢慢離開終點區域，走向旁邊樹蔭下的休息區。

全班同學的目光，或明或暗地都聚焦在他們身上。驚訝，好奇，羨慕，嫉妒……尤其是冷育婷和林芷柔，一個臉色鐵青，一個笑容僵硬。

顧星辭對所有的視線恍若未覺，他扶著駱月月在一塊乾淨的石階上坐下，然後轉身，從自己放在一旁的書包裡，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和一包紙巾。

他擰開瓶蓋，將水遞到她麵前。“小口喝。”

駱月月還在喘，手抖得厲害，試了一下，冇拿穩瓶子。

顧星辭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冇有猶豫，直接將瓶口湊到她唇邊。“喝。”

命令式的簡短字眼，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駱月月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微涼的水，甘冽的液體滑過灼痛的喉嚨，帶來些許舒緩。她的臉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此刻的窘迫，紅得像要滴血，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濕漉漉的。

喝了幾口水，顧星辭收回瓶子，擰好放在一邊。然後，他抽出一張紙巾，動作自然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抬手，輕輕拭去她額頭、鼻尖、脖頸上不斷滾落的汗珠。

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皮膚，帶著運動後的溫熱，和他身上那種清冽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衝擊著駱月月本就混亂的感官。她的身體完全僵住了，連呼吸都屏住了，隻能睜大眼睛，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

他的神情很專注，像是在處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動作算不上特彆溫柔，甚至有些生疏，但格外仔細，將她臉上的汗漬一點點擦乾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低垂的眼睫上跳躍，柔和了他冷硬的輪廓。

“謝……謝謝。”等他終於停下動作，駱月月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細如蚊蚋，臉紅得快要冒煙。

顧星辭“嗯”了一聲，將用過的紙巾團起，精準地扔進幾步外的垃圾桶。然後，他在她旁邊的石階上坐下，隔著一拳的距離，擰開那瓶水，自己也喝了幾口。仰頭時，喉結上下滾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性感。

兩人一時無話。駱月月的心跳卻依然快得不像話，剛纔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像是留下了細微的電流，酥酥麻麻的。

她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未曾散去的目光，尤其是來自冷育婷和林芷柔方向的，格外刺人。但奇怪的是，此刻坐在顧星辭身邊，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淡淡氣息，那些目光帶來的不適感，似乎被一種更堅實的東西隔絕在外了。

體育老師吹哨集合，進行放鬆活動。顧星辭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駱月月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微微用力，將她拉了起來。手掌相觸的瞬間，溫熱乾燥的觸感傳來，駱月月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能走嗎？”他問。

駱月月試著動了動還在發軟的雙腿，點點頭。

顧星辭便鬆開了手，率先朝集合的隊伍走去。駱月月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看著少年挺拔的背影，想起剛纔他扶住自己、遞水、擦汗的一幕幕，臉上的熱度，久久冇有退去。

那瓶他喝過的水，還放在石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