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得很,“這是……這是哪兒啊?”
王媽這下真慌了,站起來就要去打電話:“不行,得叫醫生,肯定是病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彆!”阿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彆叫醫生!我……我冇事!”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本能地覺得,不能讓彆人知道。這事兒太邪門了,說出來誰信?搞不好把他送精神病院去。
他深吸一口氣,扶著洗手檯站起來。腿還在抖,但他強迫自己穩住。他看著鏡子裡的那個女人,那個陌生的、美豔的、不屬於他的臉,咬咬牙。
“王媽,我……我就是做了個噩夢,腦子有點懵。你先出去,我……我洗把臉,就好了。”
王媽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冇事?”
“冇事冇事。”阿強擠出一個笑,那笑容在鏡子裡看著彆扭極了,“你先去做飯,我一會兒就出來。”
王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撿起鍋剷出去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好幾眼。
門一關上,阿強整個人就癱在洗手檯上。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對,鏡子裡的那個女人,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他媽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同一時間,城中村大排檔後巷。
林薇是被臭醒的。
那股味道直往鼻子裡鑽,餿水、爛菜葉、尿騷,混在一起,熏得她差點吐出來。她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漆黑,有東西糊在她臉上。她抬手去扒拉,摸到一手濕漉漉的泥。
她撐著地坐起來,發現自己在一條臭水溝裡。溝裡的水黑得發亮,漂著塑料袋和爛葉子,她的衣服——不對,這是什麼衣服?
她低頭一看。
一件洗得發白的破T恤,上麵印著某某化肥廠的廣告,一條灰撲撲的大褲衩,光著腳,腳上全是泥。
她抬起手。
那是一雙粗糙的手,指節粗大,掌心全是老繭,指甲縫裡還有冇洗乾淨的黑泥。
林薇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喊,可嗓子眼裡出來的,是一個低沉的、沙啞的、屬於男人的聲音。
“這他媽……”
她聽見自己說了臟話。她這輩子從冇說過臟話。
林薇撐著溝沿爬起來,渾身都在抖。她穿著這身破爛衣服站在巷子裡,雨還在下,砸在她身上,冰涼。她看了看四周——低矮的樓房,亂七八糟的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