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袋子,往他懷裡一塞:“給。”
阿強打開一看,是一套西裝。藏藍色的,料子摸起來挺舒服,標簽還在——八百八。
“老李,這……”
“少廢話。”老李擺擺手,“人家林總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帶你去買身像樣的衣服。說今天是什麼大日子,不能給你丟人。”
阿強拿著那套西裝,眼眶有點發酸。
八百八。老李得賣多少盤炒河粉才能掙回來?
“老李,”他啞著嗓子,“這錢我以後還你。”
“還個屁。”老李瞪他一眼,“你跟我還客氣?趕緊換上,我送你去。”
阿強換上西裝,站在那麵破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人,差點冇認出來。
人靠衣裝,這話真不假。鏡子裡的他,雖然還是那張窩囊臉,但穿著這身衣服,居然也有點人模狗樣的意思。
老李站在後麵,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行啊阿強,有點人樣了。”
阿強也笑了。
兩人下樓,老李騎著那輛破電瓶車,載著他往市中心開。
風吹過來,阿強抓著老李的衣服,突然問:“老李,你那天晚上說的……我爸和你,真的是過命的兄弟?”
老李冇回頭,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嗯。”
“那……我爸當年的事,能翻案嗎?”
老李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林總說了,這次陳卓進去,他爸也跑不了。當年的證人,還有那些證據,她都讓人在查了。”
阿強愣了一下:“她……她怎麼知道這些?”
老李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你說呢?”
阿強突然明白了。
那天晚上,林薇用他的身體,在老李那兒待了七天。那七天裡,她肯定問了很多事,查了很多東西。
她用他的身體,替他做了他三十年都冇敢做的事。
車子停在盛輝集團樓下。
阿強下了車,看著那棟三十八層的寫字樓,腿還是有點軟。
老李拍拍他肩膀:“去吧。我在樓下等你。”
阿強深吸一口氣,往裡走。
門口有門禁,他進不去。正發愁,一個穿職業裝的女人從裡麵出來,看見他,愣了一下:“您是……阿強先生?”
阿強點點頭。
女人趕緊刷卡開門:“林總讓我下來接您。請跟我來。”
阿強跟著她往裡走,一路上經過大堂,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