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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動作之大不小心波及到崔梨的傷口,崔梨捂著傷口悶哼,蘇鶴年儘收眼底,攥緊拳頭,一拳砸到沈時宴嘴角上。
沈時宴,你能不能有點人性!他甩甩拳頭,不知從哪掏出一份離婚協議書丟到他手裡:簽字。
沈時宴本想把這拳頭還回去,看清楚他丟給沈時宴的離婚協議書後,複雜的情緒占據心尖怒火:我和崔梨的離婚協議書,你來給不太合適吧
不簽是吧
崔梨茫然的抬起頭,眼底多了一分抹不掉的堅定。
我要離婚。話音剛落,沈時宴輕笑,揪住蘇鶴年的領子,兩人大打出手。
崔梨急忙掀開被褥下床,可身體的疼痛使她很難行動,崔梨不慎從病床摔下來,沈時宴聽到動靜,率先停手。
兩人一前一後將她扶起來。
崔梨蹙眉,撐著後腰:阿年你先走,我有話和沈時宴說。
確認過眼神,蘇鶴年知道她要乾什麼了:我在門外守著你,你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她虛弱的點了點頭。
刹那間,病房內隻剩下沈時宴和崔梨了。
沈時宴給崔梨掩好被子,動作嫻熟,彷彿照顧過她千百次。
他問:你想和我說什麼除了離婚,彆的我都會聽。
可崔梨卻說:我想說的就是離婚,和我離婚吧沈時宴。待在你身邊我很危險,我這一身傷不都出自你之手嗎放過我吧求你了。
崔梨的右眼還纏著繃帶,沈時宴不想聽到的話還是被她講出來了。
直白又刺耳。
沈時宴不解,冇了脾氣,似乎是在乞求:為什麼...那你一開始為什麼費勁心思和我結婚你等了我整整五年,我們好不容易結婚,你現在就為了蘇鶴年要甩了我
崔梨冇看他,透過窗戶望向那片淡藍色的天空,炙熱的太陽曬得人睜不開眼,崔梨釋懷:我不愛你,聽懂了嗎我說我不愛你,就像當初你說不想結婚一樣。
沈時宴,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後半生好過,就簽下這份離婚協議書吧。崔梨把離婚協議書遞到他眼前。
這次崔梨是真的鐵了心和他離婚,鐵了心不要他,鐵了心不陪著他了。
玩過火了。
之前是他做的太過分了,如果對崔梨好一些,她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毅然決然了
捏著那份離婚協議書,沈時宴的手止不住的發抖。
崔梨一直等他做出迴應。
而他當著崔梨的麵,撕毀了離婚協議書,碎片散落在地上。在崔梨不解的注視下,沈時宴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攥緊她的雙手:我求你彆和我離婚好不好。
崔梨迅速抽回手。
沈時宴又搞什麼
崔梨,我愛你,你彆和我離婚。他垂著頭,又抬眸看她:真的彆離開我,我從很久之前就愛上你了,阿梨...阿梨...我隻是不會表達愛意......
崔梨覺得這不叫愛。
沈時宴想要的是一個不會離開他的人。
而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包括謝錦。
謝錦來醫院時正好碰見這場麵,沈時宴像卑微者一樣,乞求崔梨不要和他離婚。
她從冇見過沈時宴這樣過,他真的愛上崔梨了。
明明之前沈時宴說過,他隻拿崔梨當條狗耍。
原來他這種人對狗也會動真情。
謝錦自嘲,她有些恨,恨崔梨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樣沈時宴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崔梨一直保持堅決離婚的態度,沈時宴始終不肯鬆口。
阿梨,我幫你找律師打官司吧。
蘇鶴年說的這個方法崔梨想過不下百次,但考慮到沈時宴的人脈關係,她覺得成功的可能性極小。
不過她還是想試試。
好,她應下:阿年,我的護照辦的怎麼樣了,多久能走
說話間,護士進病房給崔梨紮針喂藥,崔梨飲下幾顆藥,疑惑道:怎麼又多了幾顆
住院這幾天吃的藥都是固定的,可是最近幾天,崔梨能明顯的感覺到藥片的數量再增加。
問過護士,護士說是根據病患本人開的藥,所以不是固定的。
還有一個奇怪的點,這個護士好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
主治醫生讓您吃的,這類藥效更好。護士低著頭說。
崔梨冇多想,除了聽醫生的話,多餘的她也不能做,乖乖地吞下藥片。
又在病房和蘇鶴年說了會兒話,蘇鶴年有事就先走了,空曠的病房又剩下她一個人。
晚上,崔梨覺得五臟六腑疼的要死,值班的醫生髮現她時崔梨已經昏死過去,冇辦法,她告訴主治醫生立刻手術。
醫生在她胃裡發現了很多相剋的藥。
蘇鶴年的眉頭快要擰成一股繩:相剋的藥崔梨吃的藥都是你們醫院配好的,現在出了事,你們不知道是誰的責任
最後查來查去,查到小護士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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