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山：宮鬥之路 第2章

第2章 變魔術------------------------------------------，李恪睡不著，木板床實在是太硬了，他的皮膚此前被養得很嬌嫩，實在是受不了這苦。

於是他決定，一定要爭取到再次麵見陛下，討她歡心，這樣最起碼能改善自己的物質環境。

可怎麼討歡心呢？

李恪在硬板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對這位女皇帝一無所知，不知道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是喜歡溫順聽話的，還是喜歡有點個性的？

是喜歡有才情的，還是喜歡僅僅長得好看的？

他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這張還算不錯的臉，以及腦子裡那些來自現代的、或許能讓她覺得新奇的東西。

“新奇……”李恪喃喃自語，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這個世界女子為尊，男子地位低下，想必娛樂活動也相對匱乏，尤其是那些來自現代的“玩意兒”。

他記得自己大學時為了討好一個喜歡的女生，學過一陣子簡單的魔術，雖然都是些小把戲，但唬唬冇見過的人應該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裡，李恪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有了一個努力的方向。

他開始在腦海裡回憶那些魔術的步驟，比如最簡單的硬幣消失、紙牌預言等等。

這些魔術道具簡單，不需要什麼特殊材料，在這個古代背景下或許也能找到替代品。

他又想到，光會變魔術可能還不夠，還得表現出自己的“價值”。

但他一個學理工科的，那些高深的理論知識在這裡肯定用不上，總不能跟女皇帝講牛頓三大定律吧？

他唯一擅長的，除了做題，就是……或許可以講講一些現代的生活常識？

比如衛生習慣？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時，雖然身處奢華寢殿，但空氣中除了沉水香，似乎也隱約有些彆的味道，這裡的衛生條件恐怕堪憂。

如果他能提出一些簡單易行的改善方法，比如勤洗手、喝開水、保持環境整潔之類的，說不定能引起陛下的注意，甚至對整個皇宮都有好處。

“對，就從這兩方麵入手。”

李恪打定了主意。

一方麵，用新奇的小魔術逗陛下開心，滿足她的獵奇心理；另一方麵，用一些實用的小建議展現自己的“用處”，讓她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個隻會依附於人的花瓶。

不過，這些都得有機會才行。

他現在被關在這個簡陋的房間裡，連陛下的麵都見不到。

他必須想辦法創造機會。

張公公不是說明天要考《男德規範》嗎？

這就是一個機會。

他必須好好表現，讓張公公滿意，這樣才能爭取到更多在陛下麵前露臉的機會。

想到這裡，李恪不再輾轉反側，他從床上坐起來，藉著微弱的月光，重新拿起那本讓他深惡痛絕的《男德規範》。

這一次，他不再是帶著牴觸情緒去看，而是把它當成了一本“生存手冊”，一個通往更高處的“敲門磚”。

他一字一句，逐字逐句地默讀著，努力將那些束縛人的條款記在心裡。

雖然依舊覺得荒謬，但他告訴自己，這隻是暫時的，等他站穩了腳跟，一切都會改變。

至少，他要先活下去，活得好一點。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不再那麼冰冷，映照著他專注而帶著一絲狡黠的臉龐。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李恪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昨晚為了背《男德規範》幾乎熬了個通宵，此刻腦袋昏沉得厲害。

“貴人，張公公來了，讓您趕緊準備一下。”

門外傳來一個小太監尖細的聲音。

李恪心裡一緊，連忙從硬板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上那件粗布衣衫。

他對著掉漆的木桌上麵模糊的倒影，努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確保冇有失禮的地方。

深吸一口氣，他打開了房門。

張公公已經等在門外，依舊是那副嚴厲的表情，身後跟著昨天那兩個小太監。

“貴人，昨夜的《男德規範》可曾背熟了？”

張公公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審視。

“回張公公，已……已背熟了。”

李恪定了定神，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柔和，符合《男德規範》裡對男子說話的要求。

“哦？

那咱家可要考考你了。”

張公公挑了挑眉，開始發問，“‘男子應三從四德’，是哪三從，哪四德？”

這個問題昨晚他背得滾瓜爛熟，李恪幾乎冇有猶豫便答道：“在家從母，出嫁從妻，妻死從女。

四德是……婦德、婦言、婦容、婦功。”

說到“婦”字時，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但還是強忍著冇有表現出來。

張公公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關於行走坐臥、待人接物的細節問題，李恪都一一作答，雖然有些地方記得不是特彆清楚，但大體上都答對了。

“還算不錯，”張公公的臉色緩和了些許，“看來貴人還是用了心的。

陛下聽聞你學習規矩還算勤勉，今日午後，允許你去禦花園覲見。”

李恪心中一陣狂喜，機會終於來了！

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恭敬地行了一禮：“謝陛下隆恩，謝張公公栽培。”

“行了，彆高興得太早。”

張公公板起臉，“禦花園覲見，規矩更多，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記住，在陛下麵前，要低眉順眼，少言寡語，陛下問什麼，你答什麼，不可擅自多言，更不可直視陛下聖顏。”

“是，奴才……不，小的記住了。”

李恪連忙應道，差點說錯了稱呼，驚出一身冷汗。

張公公又叮囑了幾句，這才帶著小太監離開了。

送走張公公，李恪關上門，激動地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他的計劃成功了第一步！

能夠麵見陛下，就意味著他有機會施展自己的“小伎倆”了。

他開始在腦海裡反覆演練那些簡單的魔術。

硬幣消失是最簡單的，他需要找一枚硬幣。

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空空如也。

這簡陋的房間裡也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他皺了皺眉，目光落在了那張掉漆的木桌上，桌子的一角有一顆鬆動的鐵釘，露出了一小截。

他眼睛一亮，或許可以用這個代替？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顆鐵釘摳了下來，擦了擦上麵的鏽跡，勉強能當個“道具”。

至於紙牌預言，這裡肯定冇有紙牌。

他想了想，或許可以用樹葉代替？

禦花園裡應該不缺樹葉。

他決定到時候隨機應變。

然後是衛生習慣的建議。

這個不能太突兀地提出來，得找個合適的時機，比如陛下提到相關的話題，或者他可以先從自己做起，表現出與眾不同的“潔淨”，引起陛下的注意。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衫，雖然乾淨，但布料粗糙。

他得想辦法讓自己看起來清爽一些。

整個上午，李恪都在緊張地準備著。

他反覆練習著《男德規範》裡要求的走路姿勢和說話語氣，對著牆壁鞠躬，想象著麵對陛下時的場景。

他甚至還用那枚鐵釘，對著月光練習了好幾次“硬幣消失”的魔術，直到手法稍微熟練了一些。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午後。

一個小宮女前來通報，說可以去禦花園了。

李恪跟著小宮女，一路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穿過幾條走廊。

越是靠近禦花園，他的心跳就越快。

他知道，這是他在這個陌生國度能否改善處境的關鍵一步。

終於，他來到了禦花園。

這裡果然名不虛傳，奇花異草遍地，亭台樓閣錯落有致，空氣中瀰漫著花香。

不遠處的一個水榭裡，一個身穿明黃色龍袍的女子正憑欄而坐，身姿挺拔，氣勢威嚴。

李恪知道，那就是這個國家的女皇帝。

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深吸一口氣，按照張公公教的規矩，低著頭，小步快走，來到水榭外，然後雙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跪拜禮：“小的……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抬起頭來。”

水榭裡傳來那道溫厚又不失嚴厲的聲音，正是他穿越第一天聽到的那個聲音。

李恪依言緩緩抬起頭，但目光依舊不敢直視，而是落在了陛下腳邊的地麵上。

他能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彷彿要將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