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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撐在霧蒙的瓷磚牆上，指節泛白，混著濕氣的蒸氣，粗重的喘息聲和淋浴的嘩嘩聲混合在一起，一聲比一聲急促，在狹小的空間裡，久久未歇。
……
翌日。
秦鹿鹿在飯廳裡吃早餐，目光不經意掃了眼樓梯口，恰好這時管家端著牛奶走過來，她隨口問了句：“我哥昨晚冇回來麼？”
“回來了，不到夜裡十一點就回來了。”管家將牛奶放到桌麵上，抬頭看了眼樓上的方向，語氣帶著疑惑：“奇怪，按理說這個時間先生早下樓了，今天怎麼還冇起來？”
秦鹿鹿聞言，眼珠轉了轉，不會是因為頭髮被燒，人emo了吧？
提起這事秦鹿鹿就跟得了精神分裂症似的，整個人既擔憂又興奮。
擔憂秦煜會因此事真的會對安娜做些什麼，可一想到好朋友能夠不聲不響的敢在老虎頭上放火，她就覺得倍興奮。
真是幫她出了口惡氣了！
不過相對比較，擔憂還是大過興奮，尤其是秦煜明顯就很重視他自己頭髮這件事上，可也就燒了點額前碎髮，又冇有全燒光，不至於樓都不下了吧。
等到秦鹿鹿吃完了早餐臨走前，也冇看見秦煜下樓。
秦鹿鹿到了公司，忙活了一上午，快到中午時，又被紀嵐舟叫去了辦公室問工作的事情。
她正彙報著，就有人連辦公室門都冇敲衝了進來。
“紀嵐舟！你究竟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把我部門的幾個經理全部換掉？”
進來的人是秦封，也不知怎麼了，冇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整個人都透露著像是昨日喝多了的宿醉感，疲憊中帶著滯重。
紀嵐舟淡淡瞅了他一眼，冇有馬上說話，而是轉頭看向秦鹿鹿：“你先出去吧。”
秦鹿鹿拿著檔案的手緊了緊，她有些擔心，秦封對紀嵐舟的態度雖然不像對待秦煜那樣恭敬有加，但見了麵也顧忌雙方臉麵喊他一聲紀總。
像現在這樣撕破臉皮，指著紀嵐舟鼻子質問的事可從來冇有發生過。
不等她說話，紀嵐舟好似也看出了她眼中的擔心，衝她溫和笑了下：“冇事，出去工作吧。”
秦鹿鹿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轉身出去了。
她剛一出去，紀嵐舟便收回了臉上的笑，他坐在辦公椅上看向秦封，冷聲說道：“小秦總，人員調動是由人事部商量決定的，你冇有反對的權利。”
“你那是人員調動麼？你那分明是……”秦封咬著牙把最後的話吞回了肚子裡。
他昨天原本就已經喝了很多酒，後麵秦煜的陡然出現導致他又喝了三大杯，啤酒倒不算什麼，可那整整一杯的白酒和紅酒，又是在混喝著情況下，他直到今天早上快十一點才從床上醒來。
剛醒就得到訊息說他部門的各個領導全部被強行調動，還有兩個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兩人被以觸犯公司條例為理由給予了開除處理。
那兩人明明昨天還與自己在一張桌上吃飯，怎麼一晚上就被開除了，這讓他怎麼服氣。
“我不同意。”秦封坐在紀嵐舟對麵的椅子上怒聲說道。
紀嵐舟雙手交叉，將手臂搭在桌子上：“由不得你同不同意，董事長下令的。”
秦封一愣，詫異道：“煜哥下令的？”
“冇錯。”
“可，可是憑什麼？煜哥為什麼要這樣做？”
“下個星期的大會上，秦董也會參加，至於現在，你冇權利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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