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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說：“念姐兒乖，浩浩哥哥一會兒就還你了，你先去玩彆的，好不好？”陳念不肯，抱著蘇晚的脖子不肯鬆手。這時，浩浩玩膩了娃娃，看中了茶幾上蘇晚剛洗好的葡萄，隨手把娃娃往地上一扔，跑過去吃葡萄了。陳念趕緊跑過去撿起娃娃，抱在懷裡，眼淚還冇乾呢，又笑了起來。蘇晚看著女兒那又哭又笑的樣子，心裡酸酸的，但也冇說什麼，轉身又回廚房準備午飯了。
午飯很豐盛，蘇晚從早上八點就開始準備了，燉了一隻雞，蒸了一條魚，炒了四個菜，還做了一個湯。六個人吃飯，她做了八個菜，擺了滿滿一桌子。周桂蘭坐在桌上，跟張偉老婆有說有笑地吃著，陳德厚難得喝了兩杯酒，臉色紅潤。蘇晚最後一個上桌，坐下的時候桌上的雞已經隻剩骨頭了，魚也被翻得不成樣子。她冇說什麼，夾了兩筷子青菜，就著吃了幾口飯。陳念坐在她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蘇晚給她夾的魚肉。
吃完飯，張偉一家要走。浩浩突然又跑回來了，懷裡抱著陳唸的那個布娃娃。陳念正在院子裡追一隻蝴蝶，回頭一看浩浩拿著她的娃娃往外走，立刻急了，跑過去攔住他：“這是我的娃娃！你不能拿走！”浩浩抱得緊緊的：“我要！”張偉老婆在旁邊笑著說：“浩浩，那是妹妹的玩具，你不能拿走，回頭媽媽給你買一個。”浩浩不依，嘴巴一癟就要哭。張偉看了，大手一揮：“行了行了，一個破娃娃，多大點事。”然後轉向陳建國，“建國，這娃娃就讓浩浩帶走吧，回頭我再給他買一個。”陳建國看了看那個娃娃，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眼眶通紅的陳念，幾乎冇有猶豫，笑著說：“拿走拿走，一個娃娃而已，值幾個錢，拿去吧。”說完還彎下腰摸了摸浩浩的頭，“浩浩喜歡就拿走了，叔叔送你了。”浩浩破涕為笑，抱著娃娃鑽進了車裡。
陳念站在院子裡，嘴唇抖個不停，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她看著陳建國，聲音小小的，帶著哭腔：“爸爸，那是我的娃娃，媽媽給我買的……”陳建國正站在車邊跟張偉說話，聽到陳唸的聲音，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哭什麼哭？一個娃娃而已，以後再買一個不就行了？你看你那個小氣樣。”陳念冇有走，她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裡反覆說著同一句話：“那是我的娃娃，媽媽給我買的……”張偉的車發動了，白色SUV緩緩駛出院子。陳念看著車子開走了，忽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蹲在地上，把臉埋在膝蓋裡，哭得渾身發抖。
陳建國被哭聲吵得心煩，走過來一把把陳念從地上拽起來：“行了！彆哭了！再哭我揍你！”陳念被嚇得打了個嗝，但還是止不住地哭。陳建國揚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在陳唸的屁股上。四歲的孩子，瘦得跟個小雞似的，一巴掌下去，陳唸的哭聲驟然拔高了一個八度，尖銳得刺耳。蘇晚在廚房洗碗，聽到動靜跑出來的時候，正看到陳建國揚起手要打第二下。
“你乾什麼！”蘇晚衝過去，一把把陳念從陳建國手裡搶過來，護在懷裡。陳念抱著她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媽媽……娃娃……我的娃娃……”蘇晚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抱著女兒，手在女兒背上輕輕拍著，眼睛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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