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澤靠在沙發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子眉,我是在幫你,也是幫他。畢竟,你們的婚姻,不是已經裂痕百出了嗎?”
就在唐子眉準備離開時,包間的門忽然被推開,沈川出現在門口。他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怒意,目光如刀般射向王澤。
“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沈川走了進來,聲音低沉而冰冷。
唐子眉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跟蹤的習慣,就是你教給我的。”沈川冷笑了一聲,隨即轉向王澤,“王澤,我給過你警告,但你顯然冇聽進去。”
王澤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沈先生,這麼緊張乾什麼?我不過是和子眉談點工作上的事。”
“你覺得,我會信嗎?”沈川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寒意。
王澤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信不信是你的事。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子眉,是個很好的女人。隻可惜,你未必配得上她。”
沈川一步上前,拳頭狠狠揮了出去。王澤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蹌倒退,嘴角滲出了血。
“這是警告。”沈川低聲說,隨即拉著唐子眉離開了包間。
7.
沈川拉著唐子眉走出酒店,一路無言。他的手依舊緊緊攥著她的手腕,掌心的力度讓唐子眉感到疼痛,卻冇有掙脫。
兩人上車後,車廂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沈川一言不發地開著車,雙手緊握方向盤,青筋暴露。唐子眉側頭看了他一眼,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為什麼要來?”
“為什麼?”沈川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啞中透著憤怒,“唐子眉,你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我在解決問題。”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如果我不去,他會針對你。”
“所以,你就讓他碰你、靠近你?甚至任由他對你說那些話?”沈川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停在路邊,他轉過頭,目光如刀,“你覺得,這就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唐子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