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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辭把兩份檔案並排攤在桌麵上。
左邊是一份起訴書的影印件——蘇晚晴代D.T.科技原股東遞交的。右邊是一份收購方案——暗湧資本通過方文秀提交給顧氏集團的。兩份獨立的法律檔案，指向同一個目標公司，但表麵上看起來冇有任何交叉。
唯一的交叉點，藏在財務數據的腳註裡。
陸硯辭花了兩個小時，把兩份檔案的財務附件逐行比對了三遍。結論很清晰:兩邊引用的原始數據，來自於同一套審計報告。同一個年份，同一個季度，同一串營收數字，甚至連小數點後麵的兩位都一樣。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指腹壓在眉骨上，留下兩道淺紅的印子。桌上的檯燈把兩份檔案的邊角照得發白，紙張被翻得起了毛邊，他指尖沾了點墨，在頁腳蹭出一小塊灰。
蘇晚晴在起訴書上寫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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