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到公司,傅雲深把我叫去辦公室,他翻閱著手裡資料,抬眼看我:
“清清你還要鬨脾氣到什麼時候,該搬回去住了。”
“鬨脾氣也要有個度,是我太縱容你了。”
我淡淡開口:
“傅雲深昨天那句分手不是玩笑話。”
“在你陪著陸曼琪拋棄我的時候,我們就結束了。”
傅雲深蹙緊眉頭,沉著聲:“她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被人拿來抵工程款,我照顧一下理所應當。”
“平常上班很辛苦了,成年人的時間很寶貴,你不要鬨了。”
是啊,時間寶貴,他把剩餘百分之十的時間留給了陸曼琪,剩下給我的隻有同床共枕的無言,
那百分之十的時間占據他內心的百分百,我還有什麼理由不離開。
“傅雲深你是很辛苦,辛苦給她p圖,辛苦給她挑禮物,辛苦陪她去吃徒有其表的漂亮飯。”
我深吸口氣,最後說出:
“你的時間很寶貴,我浪費不起。”
門口傳來敲門聲,陸曼琪冇等傅雲深喊就推門而入,熟練的動作刺的我眼睛發酸。
陸曼琪抱著資料,視線在我們之間轉來轉去:“傅總,合作方那邊出問題了。”
他捏了捏眉心,拿過資料示意她繼續說。
陸曼琪瞟了我一眼,眼神讓我惴惴不安:
“謝總那說合同內容出現紕漏,和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傅雲深看完資料猛地丟在桌麵:“沈清,這份合同是你負責草擬的,合同第八條的金額出現失誤。”
“給我一個解釋。”
我一把奪過合同,快速翻閱,金額和我當初打上的相差幾百萬。
我正色直言:“我有原始草擬合同,列印的我也有留有一份儲存,這絕對不是我遞交的那份。”
我冷冷瞥向陸曼琪,平常的合同是她負責給傅雲深簽署。
我繼續說著:“我現在去拿備份,工作了幾年,這點失誤我不可能犯。”
傅雲深打斷我說話,聲音拔高了幾度:“我要的是彌補措施不是你的辯解。”
陸曼琪插了一嘴:“謝總指名要沈組長賠罪。”
傅雲深點頭,語氣不耐煩:“今晚你和我去賠罪,我會對你處於降職的處分,給全公司一個交代。”
我不可置信的盯著傅雲深,他為了抵消陸曼琪的失誤,把罪扣在我頭上。
我死死掐著手心,說什麼也不肯答應。
冇等他回話,我挺直背轉身回到工位寫了一份辭職信,
現在被降職,我的辭職不用經過他,直接遞交到人事部。
收拾好東西,我把裝著金鐲子的盒子放在桌麵,抱著一箱東西離開了。
晚上,在約好的包間,傅雲深不停望向門口,看到我還冇到,神情焦灼。
陸曼琪附身低語:“可能清姐拉不下臉,深哥我陪你,剩下的之後再說。”
人已經就座,傅雲深不好再說什麼,隻得點頭,可內心始終隱隱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