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早晨推送財經新聞裡,就有一則報道:傅氏集團破產,有人趁機接盤買下。
我大概看了一下,新聞裡講了,在一次投標中,傅雲深的競標金額小於謝廷名下的一家分公司。
金額僅僅隻差了十萬。
傅雲深很快明白,公司有人把競標書賣給了對方公司,他很快盯準了陸曼琪。
但陸曼琪早就卷著錢逃之夭夭了。
誰也不知道陸曼琪從何而來,更不知道她是受誰的指使。
他們隻知道傅氏集團因為一個女人而破產。
一切的後果由傅雲深一人承擔。
判定結果下來後,傅雲深承擔了幾百萬的債務。
名下的車子、房子都被送去了法院拍賣。
一個月後,我搬進了找好的房子,正巧那天在路邊的草叢看見了一條剛出生不久的小狗。
因為傅雲深對狗毛過敏,所以養小狗的願望也埋在心底,現在冇了他,我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由於經常刷到幾個月大的小狗得了細小和犬瘟,活不了多久。
當天晚上,我抱著小狗去到寵物醫院做檢查,
等待結果的途中,我在寵物醫院門口碰見了傅雲深。
幾個月不見,他愈發滄桑了。
嘴邊的胡茬長了不少,眼眶下烏黑一片,身上的襯衫不再似從前般,被熨燙得冇有一絲褶皺。
見到我出來,他忙不迭地想拉住我的手:
“清清,我好想你。”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傅雲深,請自重。”
他連忙搖搖頭,眼睛通紅:
“清清,我隻剩下你了。”
“公司被陸曼琪那個賤人搞垮了,我現在什麼都冇有了。”
我麵無表情道:
“你怎麼會什麼都冇有呢,你還有一身債務呀。”
他收回停在空中的手,自嘲道:
“當初我不聽你的,偏要留下陸曼琪。”
“如果我把她送去其他地方工作,就不會有現在的結果。”
“是我太心軟了。”
我雙手抱胸,靠在一旁:
“你不是心軟,你是冇腦子。”
“你自以為是覺得自己乾了善事,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傅雲深滿臉懺悔:
“清清,你說的對。”
“我現在隻剩下你了。”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挽留的機會?”
他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冷冷一笑,一字一句道:
“傅雲深,你隻是在自己陷入低穀時想起了我。”
“並不是真心懺悔。”
“你隻是突然想起了身邊還有個我可以為你排憂解難。”
“我不願意再做這個角色。”
“有些事總得自己經曆,才能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
傅雲深還想再說什麼,話到嘴邊,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寵物醫生在身後叫我:
“沈小姐,結果已經出來了。”
我回頭,拿過報告,結果顯示一切正常,但後續還需要觀測。
我揚了揚手中的單子:“傅雲深,我也有新生活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說罷,我進到店裡,抱著小狗就坐回了車裡。
隨後開著車走了。
通過後視鏡,我看見傅雲深癡癡呆在原地,久久未動,最後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了。
路上的霓虹燈打在靠在副駕駛的小狗身上,車內放著我喜歡的輕音樂,
新房子,實現的心願,新生活,
一切都朝著我預想的方向進行,
傅雲深,冇有你的日子,我依舊能過得很好。
幾天後的一天,等紅路燈間隙,車載藍牙播放著一則車禍新聞:一男子醉酒倒地被車誤撞,當場死亡。
到家樓下,我點開外賣軟件,買了一袋狗糧和羊奶,副駕駛躺著的小狗聽到我說買了狗糧,搖著尾巴,似螺旋槳,
我笑著摸了摸它頭:
“你也知道給你買東西啦,真聰明。“
“就給你取名為小機靈吧。”
下車後,我抱著小機靈,身影融入夜色,道路儘頭,亮著幾束暖黃色的燈光。
低穀之後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