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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搭理
這條路,還長著呢。
第二天上午九點。
顏夕正準備出門,就看見一輛轎車便停在路邊。
“顏小姐。”司機迎上前,“紀總讓我送您去醫院做產檢,說就這幾天,不如提前。”
顏夕漠然拒絕:“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然而,再次抬起頭時,卻發現後麵還有一輛車。
居然是紀薄言。
顏夕都覺得他真的很閒了。
紀薄言坐在駕駛座上。他穿著黑色襯衫,袖口卷至手肘。
“上車。”紀薄言出聲。
“紀薄言,你聽不懂人話?”
紀薄言推開車門,邁步下車。他走到顏夕麵前。
“去產檢。”
“我自己會去。”顏夕往後退了一步。“我們兩個人什麼關係都冇有,我不需要你來安排我的行程,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你說冇有就冇有嗎?肚子裡是我的孩子,我有權為了這個孩子的健康負責。”
“這是我的孩子。”顏夕直視他。“我有未婚夫。他會負責。”
紀薄言下頜線繃緊。
“未婚夫。”紀薄言短促的笑了。“顏夕,你搞出這麼多事,就是為了讓我吃醋?”
顏夕停下動作。
“吃醋?”顏夕反問。“紀薄言,你哪來的自信?”
“你這麼大張旗鼓的在我麵前表現,我還不能明著說你是想讓我吃醋嗎?”
“而且,你憑什麼跟他結婚?他是個什麼貨色,你不清楚,我還不清楚嗎?”
“他是什麼貨色,我比你清楚。至少他不會攔著我發瘋。”顏夕直視他。
“顏夕。”紀薄言雙手插進褲兜。“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挺熟練。”
顏夕抬起頭。
“紀薄言,你對女人的認知,就這麼廉價?”顏夕很生氣,“是不是隻要不順著你,就是欲擒故縱?”
“不是嗎?”紀薄言反問,“在我麵前刻意搬出他,你覺得很有意思嗎?”
“上你的車是因為下雨。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理應時時刻刻記掛著他,這是底線,你少來這套,讓我不爽。”
紀薄言真的生氣了,立刻就鉗製住她的手。
顏夕掙脫,往後退了一步,“紀薄言,你再糾纏,我報警。”
紀薄言的手停在半空。
他收回手,插入褲兜。
“你隨意。”他根本不在乎。
顏夕很無語,但索性自己打的車到了。
她有車,但是最近心情不好,不是很想開,所以出行都是順風車。
不過,她今日確實也要去醫院,例行的產檢不能少。
顏夕推開車門,走進門診大廳。
她掛號,隨後走向二樓的候診區。
紀薄言跟過來了,走廊儘頭,紀薄言靠在牆邊。就這樣看著她。
十五分鐘後,顏夕拿著一疊單子走出診室。
紀薄言站在走廊中央,擋住去路。
“單子給我看看。”紀薄言伸出手。
顏夕繞過他,走向繳費處。
紀薄言跟在後麵。
“顏夕。”紀薄言出聲。
顏夕停下腳步,轉頭。
“紀薄言,你很閒?”
“單子給我看一眼。”紀薄言重複。
“這是我的**。”顏夕走向自動繳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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