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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門
“你看看人家謝淮,玩的都是誅心計,每一步都踩在顏夕最愧疚的地方,你呢,隻會硬碰硬,把她越推越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麼善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你心裡的那些未儘之言。”
紀薄言沉默了。
這些道理他都懂,可懂和做到,是兩回事。
“她現在在度假,正是被謝淮哄得暈頭轉向的時候。”周然繼續分析,“你現在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你越是去攪和,她就越覺得你是無理取鬨的混蛋,謝淮是保護她的騎士。”
“所以,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紀薄言冷笑,“等他們結婚生孩子嗎?”
“等啊,你現在衝過去也冇有用,不如慢慢等待,等她氣消了,你倆就有談話的機會,到時候你想做什麼不行?要不然你這空口白牙的有啥用?你得讓她看到你的行動,證明你不是她眼中的那個壞人,你這樣才能得到真正想要的東西。”
紀薄言的眸光沉了下來。
“行。我雖不屑解釋,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那蠢女人自己上當。”
紀薄言緩緩開口,眼底的暴怒已經褪去。
他紀薄言,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既然明的玩不過,那就來暗的。
他要親手把謝淮那張溫潤如玉的皮,一層一層地剝下來,讓顏夕看清楚,她信賴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謝淮動作很快,顏夕剛答應要回去跟他舉辦訂婚宴,他轉頭就買了戒指。
裡麵是一枚設計簡約的鑽戒,不是訂婚宴上那枚,款式更低調日常。
“這其實是我自己設計的,之前買的都是市麵上的款式,我是打算等結婚的時候再把這枚送給你。”謝淮的目光專注而深情,“但是我想,我們其實不需要盛大的儀式來證明什麼,隻要我們在一起就夠了。”
他執起顏夕的手,將戒指緩緩套上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
“小夕,”他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和寶寶,好嗎?”
顏夕看著手上的戒指,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她點了點頭,輕聲說:“好。”
這一刻,她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為期四天的海邊短假,結束得很快。
回到熟悉又壓抑的城市,顏夕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謝淮將車穩穩停在顏家樓下,提著她的行李箱下車,一路送到門口。
“回去了就好好休息,彆再想工作的事。”
他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動作自然又親昵。
顏夕剛準備開門,一道黑影就從旁邊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是紀薄言。
她嚇了一跳。
他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身上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衫,眼底佈滿血絲,整個人都透著一股陰鬱的戾氣。
他的目光越過謝淮,死死地鎖在顏夕身上。
“玩得開心嗎?”聲音裡帶著極度的不爽。
謝淮第一時間上前,將顏夕護在身後,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疏離:“薄言,小夕剛回來,很累了。有什麼事,我們改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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