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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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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
她說完這句，便不再多言，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審判。
賀聞川臉上的不耐，瞬間變成了錯愕，隨即又轉為一絲濃厚的興趣。
他盯著眼前這個穿著廉價工作服，臉上還帶著幾分緊張，但眼神卻異常明亮堅定的女孩。
“你是誰？”他終於問。
“我是啟明策劃公司的，蘇曉曉。”
當晚，蘇曉曉的公司老闆，在接到賀聞川助理親自打來的電話，邀請他們下週一去豐和總部，聽取蘇曉曉“關於‘橋’”的完整提案時，激動得差點當場從椅子上跳起來。
整個策劃部都沸騰了。
蘇曉曉成了公司裡當之無愧的英雄。
在一片恭喜和讚歎聲中，她悄悄走到公司的天台，撥通了顏夕的電話。
“表姐！我成功了！我拿到提案的機會了！”她的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我就知道你行的。”電話那頭，顏夕的聲音帶著笑意，似乎對此毫不意外。
“表姐，真的真的太謝謝你了。”蘇曉曉的眼圈有點紅，“要不是你那天晚上點醒我”
“跟我沒關係。”顏夕打斷她，“是你自己夠聰明，也夠努力。曉曉，你很棒。”
掛了電話，蘇曉曉在天台站了很久。
夜風吹乾了她眼角的濕潤，也吹散了她心頭最後那點不確定。
她看著手機通訊錄裡那個隻存了名字，卻一次都冇敢撥打過的號碼，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還是那個清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讓蘇曉曉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表表姐夫，您好，我是蘇曉曉。”她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抖，“我我就是想跟您說聲謝謝。豐和科技那邊我拿到機會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久到蘇曉曉以為他已經掛了。
“跟我沒關係。”紀薄言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和他那天晚上對顏夕說的話，如出一轍。
“不，跟您有關係！如果不是您”
“我隻是討厭麻煩。”紀薄言冷冷地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你一天搞不定，顏夕就要多為你操心一天。我冇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蘇曉曉愣住了。
原來，是這樣。
她還以為
“以後這種事，不用特意打電話來。”紀薄言的聲音像是在下達最後的通牒，“我幫你，不是因為你叫蘇曉曉。你隻要記住，彆再給顏夕添麻煩，就行了。”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
蘇曉曉握著手機，站在天台上，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終於明白了。
在紀薄言的世界裡，規則簡單到近乎殘酷。
顏夕，是唯一的中心。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必須為這箇中心服務。
他給的每一次機會，每一次提點，都不是善心大發，而是在清理一切可能乾擾到顏夕的人和事。
這樣也好。
蘇曉曉擦乾眼淚，看著樓下璀璨的萬家燈火，心裡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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