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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走
“是嗎?”顏夕微微挑眉,聲音不疾不徐,卻擲地有聲,“這幅畫是我師父林雲深大師早年的真跡,目前市場估值八百萬。既然這位小姐覺得窮酸,不如你現在刷卡買下來,當場撕了聽個響?也讓我見識見識,你們所謂的高門大戶,到底有多財大氣粗。”
那名媛瞬間漲紅了臉,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八百萬買幅畫撕了聽響?她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拿不出這筆閒錢。
顏夕收起嘴角的冷笑,目光淩厲地掃過這群自視甚高的女人,語氣裡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我開門做生意,歡迎懂行的客人。但如果你們是來找茬的,麻煩出門右轉。保安——”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走了過來,虎視眈眈地盯著宋知意一行人。
宋知意知道今天自己是討不到半分便宜了。
她死死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顏夕一眼:“顏夕,我們走著瞧!你遲早有哭的那一天!”
“慢走,不送。”顏夕連眼皮都懶得抬。
看著宋知意帶著那群跟班灰溜溜地離開,顏夕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將手裡的香檳放在了一旁的托盤上。
傍晚時分,沙龍圓滿結束。
顏夕剛走到畫廊樓下,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露出紀薄言那張英俊卻冷冽的側臉。
她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熟練地繫上安全帶。
“累了?”
紀薄言側頭看了她一眼,敏銳地察覺到她眉宇間的那一絲疲憊。
他伸出手,動作自然地將她耳邊的一縷碎髮撥到腦後,指腹在她溫軟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還好,就是應付了一些不速之客,覺得有點浪費時間。”顏夕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向他,順路就把今天的事說了出來,“今天宋知意來畫廊了。”
紀薄言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頓,周身的氣壓瞬間沉了下來,那雙深邃的黑眸裡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寒光。
“她去乾什麼?”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保安是乾什麼吃的,放這種垃圾進去臟你的眼?”
“還能乾什麼,找存在感唄。”顏夕看著他這副護短又生氣的樣子,心裡的那點煩悶反而散了不少。
她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人家可是說了,如果不是因為我橫插一腳,她跟你纔是門當戶對、天生一對。她還覺得,我這個紀太太的位置坐不穩呢。”
“她腦子有病,你也跟著信?”
紀薄言毫不客氣地冷嗤了一聲,語氣裡滿是對宋知意的厭惡和不屑。
他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滑入車流。
“我早該在謝淮進去的時候,順手把她也收拾乾淨。”紀薄言目視前方,下頜線緊繃,語氣裡透著一股進攻型男人的腹黑與霸道,“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明天就讓助理去處理。以後在這座城市,她進不了你畫廊方圓五百米的範圍,我也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出現在你麵前噁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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