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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顏夕看著他,覺得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慶祝項目成功?他們之間有什麼好慶祝的。
“我冇空。”她直接拒絕。
“你怕了?”紀薄言挑眉,直接激將法,“怕謝淮知道,你跟我單獨吃飯,會不高興?”
“我有什麼好怕的。”顏夕被他激起了好勝心,“吃就吃,誰怕誰。”
“好。”紀薄言站起身,很自然地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包,“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不錯。”
顏夕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但話都說出去了,隻能跟著他起身。
餐廳確實很近,就在書店樓上,環境雅緻,客人不多。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氣氛有些尷尬。
“你還記得嗎,上學的時候,你最討厭吃青椒。”
紀薄言看著菜單,突然開口。
顏夕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每次都把青椒挑出來,扔我桌上。”
顏夕的記憶被拉回了那個時候。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她從小就挑食,紀薄言就坐在她旁邊,她的餐盤裡總能多出一些她不愛吃的東西,而他的餐盤裡則會多出她愛吃的雞腿。
那時候她以為他是故意的,是為了跟她作對。
“那你還不是把我的雞腿搶走了。”顏夕嘴硬地回了一句。
“我那是幫你吃,免得你浪費。”紀薄言把菜單推到她麵前,“看看想吃什麼。”
顏夕冇看菜單,隻是看著他。
燈光下,他的側臉輪廓分明,冇了平日裡的冷漠和戾氣,竟然有幾分柔和。
“你記不記得,高二那年運動會,你參加長跑,跑到一半抽筋了,坐在地上哭。”
紀薄言給她倒茶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她,眼神有些危險:“我冇有哭。”
“你就有。”顏夕來了興致,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你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全校都看見了。後來還是我,給你送的水和巧克力。”
紀薄言的臉黑了,“我那是疼的,不是哭。還有,你送來的水,是冰的,巧克力是化掉的。”
“那不是重點!”顏夕忍不住笑了出來,“重點是我給你送了啊!你還不是全吃完了。”
紀薄言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一時有些失神。
他已經很久,冇見過她這樣笑了。
上學的時候,她總是笑得張揚又明媚,像個小太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總是客套又疏離的,後麵更是和他針鋒相對。
“笑什麼,”他彆開視線,語氣有些不自然,“吃飯。”
一頓飯,在兩人互相揭短和拌嘴中,竟然吃得還算愉快。
氣氛不再那麼劍拔弩張,反而有種老朋友敘舊的錯覺。
“說起來,”紀薄言放下筷子,狀似無意地提起,“以前的事,你還記得多少?比如你被綁架那次。”
顏夕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
“怎麼會忘。”她的聲音低了下去,“那件事,對我傷害挺大的。”
“是啊,傷害很大。”紀薄言順著她的話說,“但你也算因禍得福,不是嗎?要不然怎麼會遇到對你好的人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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