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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著了
“嗯,”紀薄言深以為然地點頭,“至少我的員工不會開會開到一半,要求我給他們唱小星星。”
顏夕被他逗笑了,靠在他懷裡,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心裡一片安寧。
然而,這種寧靜,在第二天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就被徹底打破。
“不行!今天降溫了,必須穿這件厚的!”客廳裡,顏崇澤舉著一件粉色的小棉襖,態度堅決。
“穿那麼厚,捂出痱子怎麼辦?就穿這件毛衣,裡麵加個保暖內衣就夠了!”紀連山拿著一件米色的羊絨毛衣,寸步不讓。
另一邊,蘇婉和陳佩雲的戰場則在餐桌上。
“安安今天的輔食應該吃蛋黃泥,補鐵。”陳佩雲端著一碗剛蒸好的蛋黃,一臉專業。
“她昨天剛吃過,今天該換換口味了,我做了山藥小米粥,健脾胃。”蘇婉不甘示弱地端出自己的成果。
在這場風暴中心的安安,則坐在地毯上,手裡抓著紀薄言的領帶,正努力地往嘴裡塞,玩得不亦樂乎。
顏夕挑了挑眉,冇問他怎麼處理,徑直走向了餐廳。
隻見紀薄言過去抱著安安,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宣佈公司重大決策的語氣,平靜地開口:“從今天起,安安的飲食和穿著,實行輪班製。週一、週三、週五、週日,由爺爺奶奶負責;週二、週四、週六,由外公外婆負責。雙方責任明確,互不乾涉,有異議可以提出,但最終解釋權,歸我和顏夕所有。”
一席話,說得客廳裡瞬間鴉雀無聲。
四位長輩麵麵相覷,雖然心裡都覺得對方占了便宜,但這套說辭聽起來太過“專業”,讓他們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最後,顏崇澤和紀連山各自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蘇婉和陳佩雲則立刻拿出手機,開始在備忘錄裡記錄自己的“排班表”。
一場風波,再次被紀薄言用他那套獨有的商業邏輯,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吃完早飯,顏夕和紀薄言準備出門上班。
“媽媽,拜拜!”安安被蘇婉抱著,衝她用力地揮著小手。
“乖,在家要聽話。”顏夕親了親女兒的臉蛋。
“放心吧,有我們四個在呢,你們安心去忙。”陳佩雲一臉保證。
話是這麼說,但顏夕總覺得,把這四個“老頑童”和自家那個“小魔王”放在一起,怎麼看都像是把四顆定時炸彈和一個遙控器鎖在了一個房間裡。
果不其然,下午三點,顏夕正在畫廊跟一位重要的藝術家通電話,商討作品的布展細節,她的私人手機忽然瘋狂地振動起來。
是一個視頻通話請求,發起人:家庭相親相愛群。
顏夕揉了揉眉心,跟電話那頭的藝術家說了聲抱歉,按下了接聽鍵。
螢幕上,四個腦袋瞬間擠了進來,七嘴八舌的聲音差點把她手機的聽筒震碎。
“小夕,你快評評理!我說讓安安睡一個半小時就夠了,睡多了晚上不睡!你婆婆非要讓她睡兩個小時!”蘇婉的聲音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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