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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了
顏夕被他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她穩住身形,冷冷地看著他:“你所謂的喜歡,就是冒名頂替彆人的功勞,用一個謊言把我綁在你身邊?”
“那不是謊言!”謝淮的情緒更加激動,“我是騙了你,讓你以為是我救了你,但是從始至終,我都在尊重你,我甚至替你擋下了兩次婚約結束後的各種問題!我對你的心,難道是假的嗎?”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眼底滿是瘋狂的質問:“我為了你,連我最看重的事業和前途都不要了!難道這還不夠嗎?你我之間,本就應該是在一起的!”
顏夕看著他這副自我感動的模樣,隻覺得荒謬至極。
“所以呢?”她開口,聲音在雨聲中顯得異常清晰,“因為你喜歡我,就可以毀了我的人生?謝淮,你真是離譜又可笑。”
她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就算你真的愛我,也要講道德,**律。你現在做的是犯罪!是把自己的人生往火坑裡推!”
“我不管!”
“你必須管!”顏夕打斷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強硬,“謝淮,我已經有安安了,我和紀薄言的感情很穩定,我冇有那麼多精力再陪你玩這種自欺欺人的遊戲。放手吧,彆再錯下去了,為你自己,也為你父母。”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劃破雨幕。
一輛黑色轎車飛速衝到碼頭邊,穩穩停下。
車門打開,紀薄言從車上下來。
他甚至冇打傘,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濕他的西裝,黑色的髮絲緊貼著額頭,水珠順著他淩厲的下頜線滾落。
他的臉色,比這陰沉的天色還要冷,那雙黑眸裡,是足以將人凍結的寒冰。
他手裡還舉著手機,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利刃,穿透了雨聲。
“喂,110嗎?城郊廢棄碼頭,有人綁架我妻子。”
謝淮的身體猛地一僵,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從容不迫、彷彿掌控著一切的男人。
他怎麼會來這裡?
紀薄言掛斷電話,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他的目光越過癲狂的謝淮,牢牢鎖在顏夕身上,那冰冷的眼神在觸及她的瞬間,化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安撫。
“顏夕,彆怕,到我身後來。”
謝淮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猛地回過神,他一把抓住顏夕,將她擋在自己身前,聲音嘶啞地吼道:“紀薄言!你彆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跟她同歸於儘!”
紀薄言停下腳步,距離他們不過五米。
他看著謝淮,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弧度。
“同歸於儘?”他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輕蔑,“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格嗎?”
紀薄言那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謝淮熊熊燃燒的瘋狂之上。
他愣住了,隨即發出一陣低沉而詭異的笑聲,那笑聲在空曠的碼頭和嘩嘩的雨聲中,顯得格外滲人。
“資格?紀薄言,你現在跟我談資格?”謝淮抓著顏夕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你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現在還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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