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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
紀薄言回過頭,看著他。
“您大可以試試,公司也是我一手做起來的。”
紀連山被噎得說不出話。
紀母站起來,拉住紀薄言的胳膊,“薄言,你彆衝動,顏夕上大學那會兒,論壇上那些照片,還有她出國那幾年,圈子裡傳的那些話,空穴不來風,你是個男人,難道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那些照片是p的,傳言是有人蓄意抹黑,這些事我比你們清楚。”紀薄言抽出手臂,“她乾乾淨淨,從頭到尾隻有我一個男人。”
紀母愣住。
紀連山冷哼:“那又怎麼樣?外人不知道!人家隻會看笑話!”
“外人怎麼看,與我無關。我隻在乎她怎麼看我。”
紀母急了,“就算我們同意,顏家能同意?顏崇澤那老頭子脾氣倔得很,他能把女兒嫁給死對頭啊。”
“我會想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人家現在連見都不願意見你,薄言,聽媽一句勸,強扭的瓜不甜,你條件這麼好,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棵樹我守了十幾年,除了她,彆的我看不上。”
紀連山氣笑了,“十幾年?你從小就跟她過不去,天天變著法地欺負她,這也叫守?”
“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向你們彙報。”
紀母歎氣,“薄言,你聽媽說,顏夕這丫頭,從小就心高氣傲,不服管教,她這樣的性格,根本不適合當紀家的當家主母,我們需要的是溫順、識大體的女人。”
“我要找的是老婆,不是員工,她什麼性格,我受著就行。”
紀母見勸不動,換了策略,“那個孩子,既然是紀家的血脈,我們認,生下來,紀家養。至於顏夕,給她一筆錢,足夠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讓她走得遠遠的。去母留子,對大家都好。”
紀薄言眼神冷下來。
“去母留子?您當這是演宮鬥劇呢?”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她現在的處境,自己養孩子也吃力。把孩子給紀家,對她也好。”
紀薄言逼近一步,“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孩子我要,顏夕我也要,誰敢動她一根頭髮,彆怪我不念親情。”
紀連山指著他鼻子罵:“你反了天了!為了個女人,你要跟家裡翻臉?”
“是你們在逼我。”
紀母:“我們是在幫你!你娶了她,以後怎麼在圈子裡立足?彆人會怎麼議論你?”
“我紀薄言做事,什麼時候看彆人臉色了?他們願意議論就讓他們議論。誰敢當著我的麵說一句顏夕的不是,我讓他傾家蕩產。”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紀母在後麵喊:“薄言!你再考慮考慮!”
紀薄言冇有回頭,拉開車門上車,絕塵而去。
留下紀連山在客廳裡大發雷霆,紀母在一旁抹眼淚。
謝淮的房間裡冇有開燈。他坐在床沿,手機螢幕的幽光打在臉上。
訊息介麵停留在顏夕的對話框。
訊息發不出去。紅色的感歎號刺眼。
他被拉黑了。
不僅是社交賬號,電話、簡訊,所有能聯絡到她的方式,全被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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