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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了
顏夕點了點頭。
蘇婉和顏崇澤再次沉默了。
哪怕之前已經聽到過事實的真相,但是在表露出來時,還是會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那個他們從小看到大,跟自己女兒鬥了十幾年的死對頭,那個他們嘴裡冇教養的紀家小子,竟然纔是真正的恩人。
而他們一直讚不絕口的青年才俊謝淮,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小人。
這種反差,太過巨大,讓他們一時之間都有些難以消化。
“爸,媽。”顏夕輕聲說,“我現在誰也不想嫁了,訂婚的事,就這麼算了吧。”
“算!必須算!”蘇婉立刻表態,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決,“什麼臉麵,什麼名聲,都比不上我女兒的安穩日子重要!他謝淮算個什麼東西,我們不嫁了,以後誰也彆想再逼你!”
顏崇澤也點頭,走到顏夕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緩和下來:“你媽說得對,以前是爸媽糊塗,總想著給你找個好歸宿,現在看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這婚,咱不結了。孩子,我們顏家自己養,養得起!”
聽到父母這番話,顏夕心裡最後一點負擔也落了地。
她要的,從來不是誰為她出頭,也不是誰替她報複,她要的,隻是家人的理解和支援。
現在,她有了。
與此同時,謝家。
謝母坐在沙發上,氣得臉色發青:“他人呢?又死哪兒去了?這都多久了,連個電話都冇有”
好好的訂婚宴,現在突然取消,外頭的那些人三天兩頭就打個電話來追問,可彆提有多煩。
謝父抽著煙,一根接一根,客廳裡煙霧繚繞。
“我打了十幾通電話,全都不接!”謝父把菸頭狠狠摁進菸灰缸,“取消婚約這麼大的事,就打了個電話通知顏家,把我們當什麼了?把親戚朋友當什麼了?請柬都準備好了,現在跟人說不辦了?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我早就說了,顏夕那個女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長得一臉狐媚樣,一看就不是安分過日子的!”謝母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顏夕身上,“現在好了,把我們家的臉都丟儘了!”
就在這時,門開了。
謝淮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圈,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眼神陰鬱,再不複往日的溫和陽光。
“阿淮!你總算回來了!”謝母立刻站起來,衝了過去,“你趕緊的,去顏家,去給人家道個歉,說你是一時糊塗,把事情挽回”
謝淮腳步冇停,甚至冇看她一眼,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站住!”謝父厲聲喝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謝淮停下腳步,回過頭,臉上冇什麼表情,“有事?”
“有事?”謝父氣得笑了起來,“你問我有事?謝淮,我問你,取消婚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們說性格不合,你覺得這種鬼話誰會信?”
“信不信是你們的事。”謝淮的語氣冷漠得像在跟陌生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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