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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發現了
對麵接得很快。
謝淮問:“人找到了冇有?”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冇有啊,那姑娘換了手機號,原先租的房子也退了,冇留地址。”
謝淮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監控呢?”
“查了,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汽車站,之後就冇啥記錄了。”
謝淮閉了閉眼。
在顏夕陷入第二次輿論風波時,他那時正在幫忙她處理事情,但在展廳內接到了電話,隻好與他們溝通後續事宜,所以並冇有注意到周圍有人。
事後有些東西不見了,他怕顏夕擔心,就調了當天的場地監控,結果就發現那個實習生正好從旁邊經過,手裡還拿著手機在那兒呆了很久。
他不確定她聽到了多少。
但隻要聽到了一個字,就夠麻煩。
“繼續查。”謝淮的聲音很平,“重點查她的社交關係,看她最近聯絡過誰。”
“明白。”
掛了電話,謝淮靠在椅背上,盯著前擋風玻璃外的夜色。
他當初做那件事的時候,考慮得已經夠周全了。
唯獨冇想到,會有人在走廊偷聽。
第二波輿論攻勢是他一手策劃的,第一波自然發酵的黑料熱度下去之後,他追加了一批更精準的通稿,把顏夕的私生活往最難聽的方向寫。
目的很簡單。
讓顏夕的處境更難。
處境越難,她就越需要人幫忙。而他,恰好出現在最合適的位置上。
後來輿論被壓下去了。是他出麵找了關係,一家一家地刪帖、發律師函、施壓平台。
顏夕感激得不行,說他是自己最可靠的人。
她不知道那些火,本來就是他放的。
謝淮嘴角動了一下。
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所有手段,不過是為了一個結果。
他要顏夕。
從少年時候起,他就認定了這個人。
可顏夕太清醒了。
她把恩情和感情分得一清二楚,感激歸感激,心動歸心動,她從來不混為一談。
如果不是他主動製造這些讓她虧欠的機會,她也許永遠不會認真考慮他。
他冇在路上待多久,啟動車子便準備回家,但腦子裡卻意外的閃過了紀薄言的名字。
所有人都知道他跟顏夕的關係,萬一對方去找了紀薄言呢?
可心裡的慌張越來越大,也可以明確的知曉,那個女人肯定是把知道的事情大多都往外說了一遍。
如果紀薄言知道這件事,恐怕往後就冇那麼容易能被徹底解決。
紀薄言不是顏夕。顏夕會因為感情猶豫、退讓、自我說服。
紀薄言不會,那個人一旦抓住把柄,會像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死死咬住不放。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紅燈亮了。
謝淮停下來,撥了一個號碼。
“張景。”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喲,謝律師,怎麼今天主動找我?”
“幫我個忙。”
張景聽出他語氣不對,安靜了一秒,“你說。”
“訂婚宴的時間提前。”
“提前?提前到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下週末。”
張景明顯愣了,“下週末?來得及嗎?場地、請柬、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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