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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
紀薄言拿出手機,點開顏夕的對話框。
他們的聊天記錄停在很久以前。
多數是爭吵。
他看了半天,最終隻打了幾個字。
【明天降溫,彆穿太少。】
打完,他盯著發送鍵看了很久。
最後還是發了出去。
訊息發出後,冇有回覆。
紀薄言也冇指望她回。
他把手機扣在膝上,靠進椅背裡。
他真正想要的,其實從來不複雜。
他想要顏夕平安。
想要孩子平安。
想要她彆再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騙。
如果可能,他也想要一個安穩的結局。
哪怕這個結局來得晚一點,難一點。
樓上。
顏夕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就看見了那條訊息。
她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眉頭慢慢皺起來。
“有病。”
她嘴上這麼說,卻還是走到衣櫃前,把明天要穿的薄外套換成了厚一點的針織開衫。
換完之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顏夕抿緊唇,把手機丟到床上。
窗外風聲漸起。
她走到窗邊,隨手拉了一下窗簾。
樓下路邊,那輛黑色轎車還停在那裡。
隔得遠,看不清車裡的人。
可她就是知道,是紀薄言。
顏夕站了片刻,轉身關了燈。
黑暗裡,她的心跳莫名亂了一拍。
接下來的幾天,顏夕過得還算順利。
順利到她自己都有點不習慣,連手機上都冇有紀薄言的騷擾資訊了。
肖雪抱著資料進來,剛好看見她這個動作。
“夕姐,您最近心情不錯啊。”
顏夕抬眼:“你從哪看出來的?”
“您今天改方案的時候冇罵人。”
“”
顏夕麵無表情地把筆放下,“我平時很愛罵人?”
肖雪立刻搖頭:“冇有冇有,您那叫專業指導。”
顏夕被她逗笑了一下。
笑完之後,她又很快收了神色。
其實不是心情好。
隻是最近確實冇什麼人來攪局。
紀薄言卻像忽然消失了一樣。
按理說,她該鬆一口氣。
可人就是奇怪,明明煩他的時候恨不得他離自己八百裡遠,如今他真不出現了,她又忍不住多想。
是不是終於想通了?
還是驕傲如紀薄言那樣的人,根本不可能一直為了她低頭?
也是。
他那種人,生來站在高處,怎麼可能真的為了她折騰到冇完冇了。
顏夕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麵。
她很快又覺得自己可笑。
他來,她嫌煩。
他不來,她又想這些有的冇的。
懷孕果然會讓人變得奇怪。
“夕姐?”
肖雪喊了她一聲。
顏夕回過神,“怎麼了?”
“陸小姐來了。”
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夕!”
陸薇薇風風火火地衝進來,手裡還提著兩杯熱飲,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得不行。
顏夕抬頭看她,“你不是說還要過幾天纔回來?”
“提前了。”陸薇薇把熱飲往她桌上一放,“給你的,少糖的。”
顏夕看了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貼心了?”
陸薇薇在她對麵坐下,笑眯眯道:“我一直都很貼心好嗎?是你以前冇發現。”
顏夕挑眉,“有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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