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離婚,難道不正合你心意?”
“你不怕我全家來吸血你妹了?你現在應該去勸你妹,趕緊把離婚協議給簽了。”
安雪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昔日我看在安怡的份上,一直隱忍著她的奚落嘲諷。
但現在我想開了,安怡我尚且不慣著,更何況她安雪!
安雪在我這碰了一鼻子灰,但她不是輕易善罷甘休的人。
當天晚上,她跟安怡一起回來,姐妹兩個一副要審判我的架勢。
“你這個男人真麻煩,公司的事情我都丟在那裡不管了,還要拉上我姐來管你。”
安怡上來就一通指責我,她越是這樣,我越是能下定決心跟她離婚。
在一起的日子裡,我對她百依百順,做她的家庭煮夫。
甚至為她放棄了交換留學的機會。
可我的犧牲換來的又是什麼?
“顧子言,你明知道我妹有潔癖症,你不好好收拾家務,還在朋友圈裡亂說話,敗壞我妹的名聲,誰家男人能乾出這種冇腦子的蠢事?!。”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時,安怡掏出一份離婚協議放在我麵前。
“既然你這麼想離,我就成全你。看你後麵哭著求我複婚的時候會是什麼嘴臉。”
原來安怡是有準備來的。
我拿起她的離婚協議看了看,協議內容和我擬的那份差不多。
不過安怡還加了一條約定:離婚後雙方都冇有義務在金錢上給對方支援,以及互不乾涉彼此的感情問題。
我意味深長的笑了:“這一條約定畫上重點,我們都要嚴格遵守。”
安怡露出一抹嘲笑:“顧子言,你就打腫臉充胖子吧。”
我懶得跟她廢話,迅速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約好第二天就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當晚李佳星一個勁兒的給我發他錄的視頻。
安怡坐在他家的沙發上,茶幾上是幾個空的酒瓶子。
“學姐,你不要在喝了,都怪我,讓顧子言誤會你了,我去給他跪下認錯。”
“不用,那個男人就是個蛀蟲,我巴不得把他一腳踢開。”
安怡說話時還帶著些醉意。
“